淫荡少妇之白洁
《一路風流蕩少婦》 《一路风流荡少妇》
和張敏吃過晚飯從那富麗堂皇的大酒店回到家中,白潔心裡有些不舒服,卻
不知道自己哪裡不快樂,只是不想說話,路上夫妻兩人都沒有說話,白潔自顧扭
著微微翹起的小屁股,走在王申的前邊,兩人回到家裡,王申自顧看書,白潔一
個人洗了洗躺在床上有點發呆,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看見冷小玉那天。和张敏吃过晚饭从那富丽堂皇的大酒店回到家中,白洁心里有些不舒服,却
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快乐,只是不想说话,路上夫妻两人都没有说话,白洁自顾扭
着微微翘起的小屁股,走在王申的前边,两人回到家里,王申自顾看书,白洁一
个人洗了洗躺在床上有点发呆,不由得想起了上次看见冷小玉那天。
那天就是白潔猶豫著是不是聽高義的話去陪王局長那天,忽然接到冷小玉的
電話,連白潔都沒有想到。那天就是白洁犹豫着是不是听高义的话去陪王局长那天,忽然接到冷小玉的
电话,连白洁都没有想到。 冷小玉直接開車來到了白潔的學校,看見穿著一身淡
黃色芭布瑞貼身長裙的冷小玉高挑的身材從車裡優雅的出來,白潔心裡有一種莫
名其妙淡淡的酸味兒。冷小玉直接开车来到了白洁的学校,看见穿着一身淡
黄色芭布瑞贴身长裙的冷小玉高挑的身材从车里优雅的出来,白洁心里有一种莫
名其妙淡淡的酸味儿。
冷小玉精心修飾和保養著的臉龐雪白細嫩的彷彿是凝結著的牛奶,1米68冷小玉精心修饰和保养着的脸庞雪白细嫩的仿佛是凝结着的牛奶,1米68
的身材穿著細高跟的白色涼鞋,更顯得亭亭玉立,帖服的衣料襯托著豐滿的前胸,的身材穿着细高跟的白色凉鞋,更显得亭亭玉立,帖服的衣料衬托着丰满的前胸,
柔順的長髮染著淡淡的粉紅,冷淡淡的杏眼,微微翹起的嘴角彰顯著一份高傲和
富貴,站在紅色的本田雅格旁邊讓人有一種可遠觀而不敢褻瀆的高貴。柔顺的长发染着淡淡的粉红,冷淡淡的杏眼,微微翘起的嘴角彰显著一份高傲和
富贵,站在红色的本田雅格旁边让人有一种可远观而不敢亵渎的高贵。
上了車,冷小玉一貫的不看著人說話,「白潔,還在這當這個破老師,你可
真能受得了,別告訴我你喜歡這份神聖的職業。」上了车,冷小玉一贯的不看着人说话,「白洁,还在这当这个破老师,你可
真能受得了,别告诉我你喜欢这份神圣的职业。」
「不幹這個還能幹什麼?」白潔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不斷閃動的房屋和行人。 「不干这个还能干什么?」白洁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不断闪动的房屋和行人。
「還和那個王申過呢,他是不是也是老師啊。」 「还和那个王申过呢,他是不是也是老师啊。」
「是啊,他對我挺好的,正要讀研究生呢。」白潔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不喜
歡別人說王申的不好。 「是啊,他对我挺好的,正要读研究生呢。」白洁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喜
欢别人说王申的不好。
「我就不明白你,我老公給你介紹的那個開酒店的多好,現在身家都有千萬
了。」冷小玉粉紅的嘴唇微微的瞥了瞥。 「我就不明白你,我老公给你介绍的那个开酒店的多好,现在身家都有千万
了。」冷小玉粉红的嘴唇微微的瞥了瞥。
白潔記得那個姓張的老闆,五短身材,黑黑胖胖的,看見白潔第一眼之後,白洁记得那个姓张的老板,五短身材,黑黑胖胖的,看见白洁第一眼之后,
就再也沒離開過白潔的臉蛋和胸部,就差沒流下口水了,看著這種暴發戶一樣的
人,白潔那時從心裡感覺噁心,可現在卻真的有點感覺那人不是那麼接受不了了,就再也没离开过白洁的脸蛋和胸部,就差没流下口水了,看着这种暴发户一样的
人,白洁那时从心里感觉恶心,可现在却真的有点感觉那人不是那么接受不了了,
也許現實社會金錢就等於人的價值吧,特別是衡量一個成功的男人,事業是第一
位的。也许现实社会金钱就等于人的价值吧,特别是衡量一个成功的男人,事业是第一
位的。 如果讓白潔現在選擇,白潔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麼選了。如果让白洁现在选择,白洁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选了。
兩人在一家台灣咖啡語茶門口停下了,門口的迎賓趕緊過來打開車門,兩人
下車並肩走進幽靜的咖啡屋,門口的迎賓和正要出門的兩個男客人的眼睛都不由
自主的停留在兩個美女的身上。两人在一家台湾咖啡语茶门口停下了,门口的迎宾赶紧过来打开车门,两人
下车并肩走进幽静的咖啡屋,门口的迎宾和正要出门的两个男客人的眼睛都不由
自主的停留在两个美女的身上。
白潔今天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小襯衫,上面點綴著幾個大大的紅花,薄薄的
襯衫下隱現藍色的胸罩,豐挺的一對乳房在胸前呼之欲出,水藍色的緊身一步裙
緊緊的裹著豐潤的屁股,布料應該是那種含有絲質的精紡面料,淡淡的發著絲光,白洁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小衬衫,上面点缀着几个大大的红花,薄薄的
衬衫下隐现蓝色的胸罩,丰挺的一对乳房在胸前呼之欲出,水蓝色的紧身一步裙
紧紧的裹着丰润的屁股,布料应该是那种含有丝质的精纺面料,淡淡的发着丝光,
裙下一截裹著肉色絲襪的渾圓的小腿,小巧的藍色高跟水晶涼鞋承托著嫵媚性感
的身材,一個高貴、一個嫵媚,兩個風情萬種的美女一下勾引了無數男人垂涎的
目光。裙下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浑圆的小腿,小巧的蓝色高跟水晶凉鞋承托着妩媚性感
的身材,一个高贵、一个妩媚,两个风情万种的美女一下勾引了无数男人垂涎的
目光。
屋內幾個年輕漂亮的小姑娘雖然也很漂亮,可和這兩個美少婦比起來,就仿
佛沒有熟透的桃子,吃起來甜脆,可就是沒有熟透的桃子味美水多,更加的引人
入勝。屋内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虽然也很漂亮,可和这两个美少妇比起来,就仿
佛没有熟透的桃子,吃起来甜脆,可就是没有熟透的桃子味美水多,更加的引人
入胜。
聽著冷小玉侃侃而談縱橫商海的老公,身上名牌的服裝,手上大粒的鑽戒,听着冷小玉侃侃而谈纵横商海的老公,身上名牌的服装,手上大粒的钻戒,
再看自己修長的手指上是那種鏤空的白金戒指,雖然也漂亮可卻便宜多了,再想
著剛才從本田車上下來的時候路人艷羨的目光,白潔心裡一種酸溜溜的感覺油然
而生,雖然冷小玉也是很漂亮的,但是以前在學校裡,只要她白潔點頭,哪個男
生不得扔下冷小玉奔她來啊,可是現在卻……再看自己修长的手指上是那种镂空的白金戒指,虽然也漂亮可却便宜多了,再想
着刚才从本田车上下来的时候路人艳羡的目光,白洁心里一种酸溜溜的感觉油然
而生,虽然冷小玉也是很漂亮的,但是以前在学校里,只要她白洁点头,哪个男
生不得扔下冷小玉奔她来啊,可是现在却……
當兩個人結賬走了的時候,白潔心裡就已經下了決心,想靠王申賺到大錢不
大可能了,只好利用男人,自己也不是乾淨身子,小心點不要讓老公知道,等有
了錢以後真的送王申去讀研究生,不見得不比別人強。当两个人结账走了的时候,白洁心里就已经下了决心,想靠王申赚到大钱不
大可能了,只好利用男人,自己也不是干净身子,小心点不要让老公知道,等有
了钱以后真的送王申去读研究生,不见得不比别人强。 想著想著,白潔迷迷糊糊
的睡了,而此時的王申看白潔睡了,偷偷的從兜子裡拿出一張影碟,放進了影碟
機裡,把音量調到了最小。想着想着,白洁迷迷糊糊
的睡了,而此时的王申看白洁睡了,偷偷的从兜子里拿出一张影碟,放进了影碟
机里,把音量调到了最小。
屏幕一閃,是日本的三級片,叫《偷食淫婦》說的是一個少婦背著老公偷人
的故事,情節很簡單,但是日本三級片拍攝的那種意淫的感覺正合王申的口味,屏幕一闪,是日本的三级片,叫《偷食淫妇》说的是一个少妇背着老公偷人
的故事,情节很简单,但是日本三级片拍摄的那种意淫的感觉正合王申的口味,
看得他血脈賁張,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身……看得他血脉贲张,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身……
幾日以來,人們都在議論著這次出門旅行的事情,中午的時候,王申來了個
電話,原來他們學校把他定上了,而且可以帶家屬,聰慧的白潔馬上反應過來是
那個「大象」趙振的主意,可王申還在為她想著,而她當然一定會選上,那些色
鬼忘了所有的人也不會忘了她的。几日以来,人们都在议论著这次出门旅行的事情,中午的时候,王申来了个
电话,原来他们学校把他定上了,而且可以带家属,聪慧的白洁马上反应过来是
那个「大象」赵振的主意,可王申还在为她想着,而她当然一定会选上,那些色
鬼忘了所有的人也不会忘了她的。 白潔這次和老公一起出去,真不想和他們有什
麼糾葛。白洁这次和老公一起出去,真不想和他们有什
么纠葛。
白潔定上了,雖然沒有在學校引起軒然大波,但是竊竊私語的議論倒是連白
潔自己都感覺到了。白洁定上了,虽然没有在学校引起轩然大波,但是窃窃私语的议论倒是连白
洁自己都感觉到了。
男老師在一起議論,都是帶著一臉色迷迷的壞笑,「看見沒有,又奉獻了,男老师在一起议论,都是带着一脸色迷迷的坏笑,「看见没有,又奉献了,
高校長艷福不淺哪。高校长艳福不浅哪。 」
「真看不出來,白潔那麼純的樣子,看上去多正經啊,能幹這事?」有人懷
疑。 「真看不出来,白洁那么纯的样子,看上去多正经啊,能干这事?」有人怀
疑。
「裝正經,那才勾人呢。你不知道啊?都說有一回在校長室就幹上了。」 「装正经,那才勾人呢。你不知道啊?都说有一回在校长室就干上了。」
「白潔那身材,那臉蛋,誰能頂住誘惑啊,要是讓我睡一宿,馬上就死都行。」 「白洁那身材,那脸蛋,谁能顶住诱惑啊,要是让我睡一宿,马上就死都行。」
女老師在一起議論都是一臉的不屑和掩飾不住的嫉妒。女老师在一起议论都是一脸的不屑和掩饰不住的嫉妒。
「那小騷娘們兒,她一來我就知道不是正經貨色,人都說,奶子翹翹,肯定
風騷。你看她那一對奶子,走道都直哆嗦,還能是啥好東西。」 「那小骚娘们儿,她一来我就知道不是正经货色,人都说,奶子翘翘,肯定
风骚。你看她那一对奶子,走道都直哆嗦,还能是啥好东西。」
「都說高校長厲害嗎,說以前就因為生活作風問題下來的,都說被抓住的時
候,那女的都干的迷糊了,老公進來都不知道。」她說了這話,沒注意到好幾個
女老師的臉色都不自然了,看來都是嘗過高義利害的了。 「都说高校长厉害吗,说以前就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下来的,都说被抓住的时
候,那女的都干的迷糊了,老公进来都不知道。」她说了这话,没注意到好几个
女老师的脸色都不自然了,看来都是尝过高义利害的了。
「肯定利害,你沒看白潔以前屁股是平的,你看現在溜溜圓的翹著。都說性
生活好的女人都翹屁股,所謂的屁股都那個圓了,你們聽過嗎?」 「肯定利害,你没看白洁以前屁股是平的,你看现在溜溜圆的翘着。都说性
生活好的女人都翘屁股,所谓的屁股都那个圆了,你们听过吗?」
「是不是從後邊整,就能翹翹了?」 「是不是从后边整,就能翘翘了?」
「你還想試試啊,你那屁股,咋干都是耷拉的了。」一幫女的哄然而笑。 「你还想试试啊,你那屁股,咋干都是耷拉的了。」一帮女的哄然而笑。
風言風語的也不時傳到白潔的耳朵裡,白潔也只能默然承受著了。风言风语的也不时传到白洁的耳朵里,白洁也只能默然承受着了。
轉眼間,出發的日期到了,由於是各學校統一走,白潔一早晨就和王申拿著
各自的東西到各自的學校去了。转眼间,出发的日期到了,由于是各学校统一走,白洁一早晨就和王申拿着
各自的东西到各自的学校去了。 到時候一起在火車站集合。到时候一起在火车站集合。 快到出發的時間了,快到出发的时间了,
忽然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開了進來,王局長從車裡下來,和高義打個招呼,就
鑽到白潔的辦公室,叫白潔和他一起走:「白老師,你那個身份證有點問題,你
和我先去車站和旅行社說一下吧。」忽然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开了进来,王局长从车里下来,和高义打个招呼,就
钻到白洁的办公室,叫白洁和他一起走:「白老师,你那个身份证有点问题,你
和我先去车站和旅行社说一下吧。」
白潔真的以為身份證有什麼問題,趕緊拎著東西上了王局長的車,王局長和
她都坐在了後面,車一開白潔就明白了,肯定不是身份證的事情。白洁真的以为身份证有什么问题,赶紧拎着东西上了王局长的车,王局长和
她都坐在了后面,车一开白洁就明白了,肯定不是身份证的事情。
王局長一上車手就摟住了白潔的細腰,白潔今天上身穿的白色的蘋果T恤,王局长一上车手就搂住了白洁的细腰,白洁今天上身穿的白色的苹果T恤,
兩個聳起的乳峰中間是那個大大的紅蘋果圖案,下身因為坐火車沒有穿裙子,穿
了一條低腰的白色緊身牛仔褲,布料有彈性的那種。两个耸起的乳峰中间是那个大大的红苹果图案,下身因为坐火车没有穿裙子,穿
了一条低腰的白色紧身牛仔裤,布料有弹性的那种。 腳上是一雙高跟的白色布料
的拌帶涼鞋,王局長一摸就摸到了白潔腰間細嫩敏感的皮膚,白潔渾身一哆嗦,脚上是一双高跟的白色布料
的拌带凉鞋,王局长一摸就摸到了白洁腰间细嫩敏感的皮肤,白洁浑身一哆嗦,
拿開了他的手,看了司機一眼,司機知趣的把倒視鏡掰了過去。拿开了他的手,看了司机一眼,司机知趣的把倒视镜掰了过去。
王局長已經迫不及待的把手要去摸白潔的乳房,白潔抓住了他的手不放,王
局長左手環摟著白潔的腰,湊上嘴去在白潔耳邊說:「沒事的,小張是自己人,王局长已经迫不及待的把手要去摸白洁的乳房,白洁抓住了他的手不放,王
局长左手环搂着白洁的腰,凑上嘴去在白洁耳边说:「没事的,小张是自己人,
我都想死你了。我都想死你了。 」
白潔臉都發熱了,「王局長,你別這樣。」白洁脸都发热了,「王局长,你别这样。」
王局長把手伸進自己包裡,從裡面掏出一捆嶄新的百元大鈔,放到了白潔的
腿上,「出來旅遊,帶點東西回去啊。」王局长把手伸进自己包里,从里面掏出一捆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到了白洁的
腿上,「出来旅游,带点东西回去啊。」
白潔的臉感覺更熱了,「你拿我當什麼人了。我下車。」白洁的脸感觉更热了,「你拿我当什么人了。我下车。」
「妹子,你瞧不起你大哥,這是大哥給你的,可沒別的意思,大哥想你了, 「妹子,你瞧不起你大哥,这是大哥给你的,可没别的意思,大哥想你了,
你要是喜歡就陪陪我,不喜歡我就不碰你了,錢和這個兩回事兒,你要是瞧不起
你大哥,你下車吧。你要是喜欢就陪陪我,不喜欢我就不碰你了,钱和这个两回事儿,你要是瞧不起
你大哥,你下车吧。 」王局長很生氣的長篇大論,彷彿他是最委屈的人。 」王局长很生气的长篇大论,仿佛他是最委屈的人。
一番話說的白潔倒不好意思了,拿起錢放到了自己的包裡,「謝謝大哥。」一番话说的白洁倒不好意思了,拿起钱放到了自己的包里,「谢谢大哥。」
一邊把頭靠在了王局長的身上,用一種近乎囈語的聲音說:「大哥,你要摸,一边把头靠在了王局长的身上,用一种近乎呓语的声音说:「大哥,你要摸,
把手伸裡邊摸,在外面摸髒了,我可沒法見人了。把手伸里边摸,在外面摸脏了,我可没法见人了。 」
王局長一聽,大喜若狂,肥胖的手已經伸進了白潔的T恤鬆散的下擺,隔著
薄薄的乳罩,握住了白潔豐滿柔軟的乳房。王局长一听,大喜若狂,肥胖的手已经伸进了白洁的T恤松散的下摆,隔着
薄薄的乳罩,握住了白洁丰满柔软的乳房。 白潔渾身軟軟的靠在王局長的身上,白洁浑身软软的靠在王局长的身上,
王局長摸了兩下,白潔就發出了微微急促的氣喘聲,隔著薄薄的絲織的乳罩,王
局長都能感覺到小小的乳頭在一點點勃起。王局长摸了两下,白洁就发出了微微急促的气喘声,隔着薄薄的丝织的乳罩,王
局长都能感觉到小小的乳头在一点点勃起。
王局長一邊把玩著白潔的乳房,一邊側過頭去嗅著白潔淡淡的髮香,不斷親
吻著白潔光嫩的臉頰,慢慢的吻到了白潔柔軟紅潤的嘴唇,感覺著肥胖的大臉和
那厚厚的嘴唇吻在自己臉上,白潔竟然有一種刺激的感覺,可能有一段時間沒有
激情的做愛了,王申雖然最近有過性交,但是好像早洩的時間更短了,當然白潔
不知道這是因為王申經常晚上偷著看黃色影碟造成的。王局长一边把玩着白洁的乳房,一边侧过头去嗅着白洁淡淡的发香,不断亲
吻着白洁光嫩的脸颊,慢慢的吻到了白洁柔软红润的嘴唇,感觉着肥胖的大脸和
那厚厚的嘴唇吻在自己脸上,白洁竟然有一种刺激的感觉,可能有一段时间没有
激情的做爱了,王申虽然最近有过性交,但是好像早泄的时间更短了,当然白洁
不知道这是因为王申经常晚上偷着看黄色影碟造成的。
吻了幾下,白潔張開了嘴唇,伸出光滑香軟的小舌頭,讓王局長吮吸著,兩
人吞吐糾纏了一會兒,白潔渾身已經軟綿綿的火辣辣的了,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吻了几下,白洁张开了嘴唇,伸出光滑香软的小舌头,让王局长吮吸着,两
人吞吐纠缠了一会儿,白洁浑身已经软绵绵的火辣辣的了,两个人都没有注意,
司機小張已經把倒視鏡調了回來,正對著白潔豐滿的胸部,感受著裡面的風起雲
湧,想像著裡面豐滿的乳房在被人撫摸的樣子。司机小张已经把倒视镜调了回来,正对着白洁丰满的胸部,感受着里面的风起云
涌,想像着里面丰满的乳房在被人抚摸的样子。
這時白潔緊身牛仔褲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了,男人的手伸了進去,摸到了白潔
白色純絲織的內褲,手滑進去費力的摸著稀疏滑軟的陰毛,王局長感覺白潔已經
動情了,就伸手去向下拉白潔的褲子,白潔拉住了他的手攔阻著。这时白洁紧身牛仔裤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男人的手伸了进去,摸到了白洁
白色纯丝织的内裤,手滑进去费力的摸着稀疏滑软的阴毛,王局长感觉白洁已经
动情了,就伸手去向下拉白洁的裤子,白洁拉住了他的手拦阻着。
王局長明白了,叫司機:「把車在哪兒停一會兒,你下去買盒煙抽,噢。」王局长明白了,叫司机:「把车在哪儿停一会儿,你下去买盒烟抽,噢。」
一邊扔過幾百塊錢。一边扔过几百块钱。 司機很快把車停下了,下車把車們鎖上就走遠了,王局
長就去扒白潔的褲子,白潔攔住了他的手,「大哥,外邊能看見。」司机很快把车停下了,下车把车们锁上就走远了,王局
长就去扒白洁的裤子,白洁拦住了他的手,「大哥,外边能看见。」
「咱貼了防護膜,前邊都貼了,外邊啥也看不見,你放心吧。」王局長一邊
說,一邊堅決的扒著白潔的褲子,白潔也感覺外邊是看不到的,況且現在也是意
亂神迷,也就抬起屁股讓王局長拉下了牛仔褲和內褲,光著屁股坐在了涼絲絲的
皮革上。 「咱贴了防护膜,前边都贴了,外边啥也看不见,你放心吧。」王局长一边
说,一边坚决的扒着白洁的裤子,白洁也感觉外边是看不到的,况且现在也是意
乱神迷,也就抬起屁股让王局长拉下了牛仔裤和内裤,光着屁股坐在了凉丝丝的
皮革上。
王局長脫下白潔左腳的小鞋,把褲子從左腿上拉下去,白潔變成光裸著一條
大腿,另一條腿上亂糟糟的穿著一條褲腿。王局长脱下白洁左脚的小鞋,把裤子从左腿上拉下去,白洁变成光裸着一条
大腿,另一条腿上乱糟糟的穿着一条裤腿。 男人的手摸到了白潔滑嫩柔軟的陰部,男人的手摸到了白洁滑嫩柔软的阴部,
竟然已經濕乎乎的了。竟然已经湿乎乎的了。
王局長費力的脫下一半褲子,掏出堅硬了半天的陰莖,讓白潔半躺在後座上,王局长费力的脱下一半裤子,掏出坚硬了半天的阴茎,让白洁半躺在后座上,
把光著的一條腿抬到後坐背上,陰部完全敞開了,少少的十幾根陰毛下是粉紅的
陰戶,微微敞開的一對陰唇中間含著一滴晶瑩的淫水。把光着的一条腿抬到后坐背上,阴部完全敞开了,少少的十几根阴毛下是粉红的
阴户,微微敞开的一对阴唇中间含着一滴晶莹的淫水。
王局長手扶著白潔抬起的左腿,下身插進了白潔的身體裡,白潔的身材本就
挺高,後座根本躺不下,這樣半躺,王局長更是沒了什麼空間,趴在白潔身上的
王局長費力的將陰莖在白潔的身體裡抽動著,弄了幾下,王局長沒什麼快感,白
潔卻被這沒嘗試過的做愛刺激的渾身顫慄。王局长手扶着白洁抬起的左腿,下身插进了白洁的身体里,白洁的身材本就
挺高,后座根本躺不下,这样半躺,王局长更是没了什么空间,趴在白洁身上的
王局长费力的将阴茎在白洁的身体里抽动着,弄了几下,王局长没什么快感,白
洁却被这没尝试过的做爱刺激的浑身颤栗。
王局長拔出了陰莖,白潔一愣「大哥,你射了?」王局长拔出了阴茎,白洁一愣「大哥,你射了?」
「哪有這麼快。」王局長讓白潔起來,站到前面兩座的中間,白潔左腳上穿
著一隻白色的小襪子,右腿上還穿著白色的牛仔褲,費力的彎腰站在兩座中間, 「哪有这么快。」王局长让白洁起来,站到前面两座的中间,白洁左脚上穿
着一只白色的小袜子,右腿上还穿着白色的牛仔裤,费力的弯腰站在两座中间,
剛好抬頭看見車前擋風玻璃,雖然外面看不見裡面,裡面看外面卻是很清晰。刚好抬头看见车前挡风玻璃,虽然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看外面却是很清晰。 原
來已經來到了火車站了,在候車站前邊的廣場上,車停在一個旗桿的旁邊,車前
邊剛好有一群人在等火車。原
来已经来到了火车站了,在候车站前边的广场上,车停在一个旗杆的旁边,车前
边刚好有一群人在等火车。
白潔剛要看清楚一個熟悉的身影,王局長的陰莖一下插了進來,呲——一聲
水響,白潔身子向前一悠,下身能清晰的感覺出那粗硬的東西夾在裡面的感覺。白洁刚要看清楚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局长的阴茎一下插了进来,呲——一声
水响,白洁身子向前一悠,下身能清晰的感觉出那粗硬的东西夹在里面的感觉。
伴隨著王局長的抽送,白潔渾身很快充起了那種做愛特有的酥麻的快感,同
時定了定神,一抬頭,幾乎呆住了,正對著她的是再熟悉不過的人,王申,她的
老公,正在離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和他的同事們等著火車,王申的手還扶在汽車的
前機器蓋上,而她自己卻光著屁股在這裡被一個肥胖的男人姦淫著,一種火熱的
羞臊感,刺激感讓白潔渾身發燙起來,更清晰的感覺到那種強烈的刺激。伴随着王局长的抽送,白洁浑身很快充起了那种做爱特有的酥麻的快感,同
时定了定神,一抬头,几乎呆住了,正对着她的是再熟悉不过的人,王申,她的
老公,正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和他的同事们等着火车,王申的手还扶在汽车的
前机器盖上,而她自己却光着屁股在这里被一个肥胖的男人奸淫着,一种火热的< br>羞臊感,刺激感让白洁浑身发烫起来,更清晰的感觉到那种强烈的刺激。
而車外的幾個人正在閒聊著,有個四十多歲的男老師調侃著王申:「王申,而车外的几个人正在闲聊着,有个四十多岁的男老师调侃着王申:「王申,
你挺有道啊,你媳婦長得真好看啊。你挺有道啊,你媳妇长得真好看啊。 咋追到手的。咋追到手的。 」
王申得意的笑了笑:「那叫緣分,情有獨鍾。」這時他一下感覺到手碰到的
車在有節奏的晃動。王申得意的笑了笑:「那叫缘分,情有独钟。」这时他一下感觉到手碰到的
车在有节奏的晃动。
「哎,這車咋晃動了?」桑塔納車的隔音並不好,所以白潔一直不敢大聲的
呻吟,可王申他們說話的聲音卻有的傳進了車裡。 「哎,这车咋晃动了?」桑塔纳车的隔音并不好,所以白洁一直不敢大声的
呻吟,可王申他们说话的声音却有的传进了车里。 聽著他們說到自己更是臊得要
命,可還要承受著後邊的刺激。听着他们说到自己更是臊得要
命,可还要承受着后边的刺激。
「是不是做愛呢?看這晃動的挺有節奏啊。」 「是不是做爱呢?看这晃动的挺有节奏啊。」
王申聽說了,就隔著玻璃往裡面望,隱約看見裡面有白色的影子在晃動,好
像真的是在做愛,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裡面是自己可愛的妻子,光著白嫩嫩的屁
股在被人姦淫著。王申听说了,就隔着玻璃往里面望,隐约看见里面有白色的影子在晃动,好
像真的是在做爱,他做梦也不会想到,里面是自己可爱的妻子,光着白嫩嫩的屁
股在被人奸淫着。
王申這一望,白潔感覺好像老公和自己在面對面一樣,她看他是那麼清晰,王申这一望,白洁感觉好像老公和自己在面对面一样,她看他是那么清晰,
但看來他沒看出什麼,但下身隨著緊張一下變得緊緊的裹著王局長的陰莖,沒兩
下王局長就喘起了粗氣。但看来他没看出什么,但下身随着紧张一下变得紧紧的裹着王局长的阴茎,没两
下王局长就喘起了粗气。
而屋外,司機小張走了過來,「看什麼看。」而屋外,司机小张走了过来,「看什么看。」
幾個人趕緊閃到了一邊,剛好這時高義走了過來,小張先和高義打了下招呼,几个人赶紧闪到了一边,刚好这时高义走了过来,小张先和高义打了下招呼,
王申看到高義領的隊伍裡沒有白潔,就問:「高校長,白潔呢?」王申看到高义领的队伍里没有白洁,就问:「高校长,白洁呢?」
小張一愣,高義曖昧的看了一眼明顯晃動著的桑塔納轎車,和王申說:「她
先來了,你看候車室裡有沒有。」想著白潔正在裡面不知道什麼姿勢被王局長干
著,而她的老公竟然就在眼前,高義也一下硬了起來,真想上車裡看看。小张一愣,高义暧昧的看了一眼明显晃动着的桑塔纳轿车,和王申说:「她
先来了,你看候车室里有没有。」想着白洁正在里面不知道什么姿势被王局长干
着,而她的老公竟然就在眼前,高义也一下硬了起来,真想上车里看看。
白潔緊緊的陰道讓王局長不斷的喘著粗氣,白潔也已經暈暈乎乎的了,下身
一邊緊緊的裹著王局長的陰莖,一邊不斷的分泌著高潮時的淫水。白洁紧紧的阴道让王局长不断的喘着粗气,白洁也已经晕晕乎乎的了,下身
一边紧紧的裹着王局长的阴茎,一边不断的分泌着高潮时的淫水。
終於在王申起身到候車室去找白潔的時候,王局長在白潔的身體裡噴射出了
期待已久的精液,白潔趕緊翻出了一些紙巾墊在了自己陰部,防備著精液外流,终于在王申起身到候车室去找白洁的时候,王局长在白洁的身体里喷射出了
期待已久的精液,白洁赶紧翻出了一些纸巾垫在了自己阴部,防备着精液外流,
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後坐上,雖然渾身發軟,還是忙著穿上褲子,穿好了鞋子,雖
然下身還熱乎乎的流淌著男人的精液,但是畢竟衣服整齊了些。转身坐在了旁边的后坐上,虽然浑身发软,还是忙着穿上裤子,穿好了鞋子,虽
然下身还热乎乎的流淌着男人的精液,但是毕竟衣服整齐了些。
王局長當然明白白潔的意思,給小張打了個電話,小張上車來,把車開到遠
一點的地方,渾身酥軟的白潔才下了車,拎著東西向候車室走去。王局长当然明白白洁的意思,给小张打了个电话,小张上车来,把车开到远
一点的地方,浑身酥软的白洁才下了车,拎着东西向候车室走去。
王申到候車室裡找了一圈,當然找不到白潔,一頭霧水的回來,看到了自己
嬌美的愛妻已經拎著兩個大包站在門口了,臉上還紅撲撲的,額頭有點點汗水,王申到候车室里找了一圈,当然找不到白洁,一头雾水的回来,看到了自己
娇美的爱妻已经拎着两个大包站在门口了,脸上还红扑扑的,额头有点点汗水,
王申以為是白潔拎東西累得,趕緊跑了過去,替白潔拎起包,愛憐的掏出手帕給
白潔擦汗,一邊的高義剛要開口取笑,看到白潔的眼神,就嚥回去了。王申以为是白洁拎东西累得,赶紧跑了过去,替白洁拎起包,爱怜的掏出手帕给
白洁擦汗,一边的高义刚要开口取笑,看到白洁的眼神,就咽回去了。
候車室裡人都聚齊了,白潔還有點暈暈的看著好多的熟悉不熟悉的身影晃動
來晃動去,下身夾著的紙巾濕漉漉的在敏感的陰唇上摩擦著,讓白潔感覺很不舒
服。候车室里人都聚齐了,白洁还有点晕晕的看着好多的熟悉不熟悉的身影晃动
来晃动去,下身夹着的纸巾湿漉漉的在敏感的阴唇上摩擦着,让白洁感觉很不舒
服。
「白潔——」一個火紅的身影從不遠處向白潔跑過來,親熱的摟著白潔的脖
子,還是一樣的熱情,還是一樣的嫵媚。 「白洁——」一个火红的身影从不远处向白洁跑过来,亲热的搂着白洁的脖
子,还是一样的热情,还是一样的妩媚。
孫倩上身穿著一件紅色紗質的襯衫,非常寬鬆,薄薄的紅紗下清晰的看見裡
面黑色的胸罩扣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兩個袖子帶著長長的飛邊,下身一件白色的
短裙,非常短的那種,好像動起來就能看到屁股,實際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褲,在
前邊加了一片擋著的布,變成好像是裙子的那種短褲裙。孙倩上身穿着一件红色纱质的衬衫,非常宽松,薄薄的红纱下清晰的看见里
面黑色的胸罩扣着一对丰满的乳房,两个袖子带着长长的飞边,下身一件白色的
短裙,非常短的那种,好像动起来就能看到屁股,实际上是一件白色的短裤,在
前边加了一片挡着的布,变成好像是裙子的那种短裤裙。
修長的一雙白腿光裸著,一雙淡黃色的帶白色花邊的小襪子,白色的平跟休
閒鞋,在火熱的激情中還有著一分恬淡。修长的一双白腿光裸着,一双淡黄色的带白色花边的小袜子,白色的平跟休
闲鞋,在火热的激情中还有着一分恬淡。 長到披肩的頭髮壓著大大的彎,自然飛
散的垂落著,有著一種成熟女人不落的風情。长到披肩的头发压着大大的弯,自然飞
散的垂落着,有着一种成熟女人不落的风情。
「孫姐,」白潔回手挽著孫倩的臂彎,「自己來的啊?」 「孙姐,」白洁回手挽着孙倩的臂弯,「自己来的啊?」
「是啊,我就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孫倩的一對秀長的眼睛放射著不羈
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迎視著那些或者躲閃或者放肆的看著她的目光。 「是啊,我就喜欢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孙倩的一对秀长的眼睛放射着不羁
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迎视着那些或者躲闪或者放肆的看着她的目光。
白潔忽然看見大大的鼻子滿臉苦笑的趙振身邊還跟著一個身材很是豐滿了一
點的女人,穿著一身土黃色的套裙,腰間繃得緊緊的幾乎能看見腰間一稜一稜的
肥肉,到膝蓋的裙腳下露出穿著很深的顏色的肉色絲襪,很有幾分姿色的臉上被
已經開始增多的贅肉堆擠的有些變形,帶著一個大大的黑色的太陽鏡,旁邊還跟
著一個8、9歲的小男孩兒。白洁忽然看见大大的鼻子满脸苦笑的赵振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很是丰满了一
点的女人,穿着一身土黄色的套裙,腰间绷得紧紧的几乎能看见腰间一棱一棱的
肥肉,到膝盖的裙脚下露出穿着很深的颜色的肉色丝袜,很有几分姿色的脸上被
已经开始增多的赘肉堆挤的有些变形,带着一个大大的黑色的太阳镜,旁边还跟
着一个8、9岁的小男孩儿。
看著三個人的神態,不用說就是趙振的老婆孩子了,人都說性慾得到滿足容
易讓人發胖,看來趙振的老婆是得到滿足了,白潔想著忽然明白了趙振為什麼滿
臉的苦笑,肯定是沒想到把老婆孩子都帶來了,不由得想笑,臉上就洋溢出了可
愛的笑容,引得周圍的一些男人看的都有點呆了。看着三个人的神态,不用说就是赵振的老婆孩子了,人都说性欲得到满足容
易让人发胖,看来赵振的老婆是得到满足了,白洁想着忽然明白了赵振为什么满
脸的苦笑,肯定是没想到把老婆孩子都带来了,不由得想笑,脸上就洋溢出了可
爱的笑容,引得周围的一些男人看的都有点呆了。
一邊不斷的和熟悉的不熟悉的老師打著招呼,一邊終於上了火車,白潔長這
麼大還是第一次出門,硬臥的火車上中下三層的舖位,男老師在上鋪,女老師在
下鋪,王申和白潔倆人一個在下鋪,一個在側對著的上鋪,孫倩和白潔學校的一
個老師竄了過來,和白潔一起在下鋪。一边不断的和熟悉的不熟悉的老师打着招呼,一边终于上了火车,白洁长这
么大还是第一次出门,硬卧的火车上中下三层的铺位,男老师在上铺,女老师在
下铺,王申和白洁俩人一个在下铺,一个在侧对着的上铺,孙倩和白洁学校的一
个老师窜了过来,和白洁一起在下铺。
白潔下身夾著的紙巾已經涼絲絲的了,濕乎乎的很不舒服,白潔上了車就急
著想去廁所,可廁所還沒有開,正坐立不安的聽著孫倩胡侃,忽然抬頭看見高義
和一個穿著一身乘務員制服的女人走了過來,剛好走到她們這個舖位,高義已經
走了過來,和白潔、王申等人打著招呼,一邊向幾個人介紹:「這是我愛人,陳
美紅。這是白老師,白老師的愛人王申。」白洁下身夹着的纸巾已经凉丝丝的了,湿乎乎的很不舒服,白洁上了车就急
着想去厕所,可厕所还没有开,正坐立不安的听着孙倩胡侃,忽然抬头看见高义
和一个穿着一身乘务员制服的女人走了过来,刚好走到她们这个铺位,高义已经
走了过来,和白洁、王申等人打着招呼,一边向几个人介绍:「这是我爱人,陈
美红。这是白老师,白老师的爱人王申。」
美紅1。62米左右的身高,散著頭髮,深藍色的鐵路制服緊裹著凹凸有致
的身子,前面的領口處顯露出白色的襯衫花邊,一截白嫩的胸脯顯示著這個女人
身上皮膚的白皙嬌嫩,制服裙下露出穿著淺肉色絲襪的一對筆直渾圓的小腿,黑
色的普通的皮質涼鞋帶著半高的鞋跟。美红1。62米左右的身高,散着头发,深蓝色的铁路制服紧裹着凹凸有致
的身子,前面的领口处显露出白色的衬衫花边,一截白嫩的胸脯显示着这个女人
身上皮肤的白皙娇嫩,制服裙下露出穿着浅肉色丝袜的一对笔直浑圆的小腿,黑
色的普通的皮质凉鞋带着半高的鞋跟。 東方人特有的鵝蛋臉,彎彎淡淡的一雙眉
毛下,一對不大但總是有著一份迷茫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下,一對看著就很柔軟
的嘴唇。东方人特有的鹅蛋脸,弯弯淡淡的一双眉
毛下,一对不大但总是有着一份迷茫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下,一对看着就很柔软
的嘴唇。 不是特別的驚艷漂亮,但卻讓男人一看著就會想到性慾的女人。不是特别的惊艳漂亮,但却让男人一看着就会想到性欲的女人。
而美紅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她早就聞名的美人,看著心裡不由得暗歎,無怪
乎自己的老公會被這個女人迷住。而美红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她早就闻名的美人,看着心里不由得暗叹,无怪
乎自己的老公会被这个女人迷住。 無論是那嬌俏的瓜子臉,還是水汪汪的長長的
睫毛掩映著的永遠透露著情意的大眼睛,秀氣可愛的小鼻子,都透著一分女人特
有的嬌柔、多情。无论是那娇俏的瓜子脸,还是水汪汪的长长的
睫毛掩映着的永远透露着情意的大眼睛,秀气可爱的小鼻子,都透着一分女人特
有的娇柔、多情。 豐潤卻不肉感,紅嫩卻不艷麗的一對紅唇讓人總有一種想親吻
的衝動。丰润却不肉感,红嫩却不艳丽的一对红唇让人总有一种想亲吻
的冲动。 薄薄的T恤下明顯豐滿挺立的乳房,纖細的腰肢,長長的腿。薄薄的T恤下明显丰满挺立的乳房,纤细的腰肢,长长的腿。
兩個女人正在互相打量著,互相有著各自的心思的時候,孫倩在旁邊打破了
這一時的尷尬。两个女人正在互相打量着,互相有着各自的心思的时候,孙倩在旁边打破了
这一时的尴尬。
「高大校長,也不給我介紹介紹嫂子。」孫倩的一句話讓幾個人一下從尷尬
的沉默中醒過來,互相一陣寒暄。 「高大校长,也不给我介绍介绍嫂子。」孙倩的一句话让几个人一下从尴尬
的沉默中醒过来,互相一阵寒暄。
白潔當然不知道美紅很清楚她和高義的關係,和美紅聊了幾句,感覺竟然很
是投機,美紅也對這個漂亮的小媳婦感覺很是親近,原來美紅這次請了假,跟車
到桂林,就和高義一起去旅遊,而白潔也從高義嘴裡聽到了王局長的老婆孩子也
和王局長一起明天從省城乘坐飛機直達桂林。白洁当然不知道美红很清楚她和高义的关系,和美红聊了几句,感觉竟然很
是投机,美红也对这个漂亮的小媳妇感觉很是亲近,原来美红这次请了假,跟车
到桂林,就和高义一起去旅游,而白洁也从高义嘴里听到了王局长的老婆孩子也
和王局长一起明天从省城乘坐飞机直达桂林。
白潔心裡才明白怪不得王局長剛才迫不及待的來和自己弄了一次,原來都被
人看上了,一天之間,白潔見到了兩個和自己有關係的男人的妻子,倒是也想看
看王局長家裡的肥婆是什麼樣子。白洁心里才明白怪不得王局长刚才迫不及待的来和自己弄了一次,原来都被
人看上了,一天之间,白洁见到了两个和自己有关系的男人的妻子,倒是也想看
看王局长家里的肥婆是什么样子。
飛馳的火車掠過一片片翠綠的大地,白潔一個人坐在靠窗邊的小座位上,白
白的小手托著腮幫看著兩邊不斷閃過的村莊和城市,當鐵路兩邊的垃圾越來越少
的時候,城市和鄉村的建築風格也慢慢的有了變化,山東房屋高大的屋脊和院牆
已經慢慢露出了端倪。飞驰的火车掠过一片片翠绿的大地,白洁一个人坐在靠窗边的小座位上,白
白的小手托着腮帮看着两边不断闪过的村庄和城市,当铁路两边的垃圾越来越少
的时候,城市和乡村的建筑风格也慢慢的有了变化,山东房屋高大的屋脊和院墙
已经慢慢露出了端倪。
白潔的思緒中卻不斷的閃現著各種各樣的念頭,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不
堅決,這麼容易就被這些男人得到,看著這幾個男人一個個陪著自己老婆的樣子,白洁的思绪中却不断的闪现着各种各样的念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不
坚决,这么容易就被这些男人得到,看着这几个男人一个个陪着自己老婆的样子,
白潔心裡有一種很不是滋味的感覺,她知道這些男人很喜歡她,可是好像喜歡的
都是她的身體,而她永遠也代替不了他們的家庭,他們的事業。白洁心里有一种很不是滋味的感觉,她知道这些男人很喜欢她,可是好像喜欢的
都是她的身体,而她永远也代替不了他们的家庭,他们的事业。
為了事業,高義可以把她介紹給王局長,為了家庭,王局長只能在車裡一刻
偷歡,而自己為了什麼呢,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都不想那樣,可是卻總會
投降給自己日益高漲的情慾,然而看著這些男人的嘴臉,白潔心裡真的挺不是滋
味,特別是趙振剛才目不敢斜視的樣子,白潔心裡更是氣憤。为了事业,高义可以把她介绍给王局长,为了家庭,王局长只能在车里一刻< br>偷欢,而自己为了什么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每次她都不想那样,可是却总会
投降给自己日益高涨的情欲,然而看着这些男人的嘴脸,白洁心里真的挺不是滋
味,特别是赵振刚才目不敢斜视的样子,白洁心里更是气愤。
抬眼看看王申,這個不爭氣的老公,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卻越來越覺得王申還
是挺不錯地,特別是對自己,真的是死心塌地的,而且毫不保留的相信著她,可
是連白潔自己都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會走到什麼地步,她知道,自己真該對王
申好一點。抬眼看看王申,这个不争气的老公,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却越来越觉得王申还
是挺不错地,特别是对自己,真的是死心塌地的,而且毫不保留的相信着她,可< br>是连白洁自己都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会走到什么地步,她知道,自己真该对王
申好一点。
卡噠卡噠的鐵軌的聲音伴隨著夜幕降臨了,黑沉沉的夜色籠罩著飛弛的列車,卡哒卡哒的铁轨的声音伴随着夜幕降临了,黑沉沉的夜色笼罩着飞弛的列车,
白潔躺在那裡卻有一種特別的興奮,沒有睡著。白洁躺在那里却有一种特别的兴奋,没有睡着。 聽著孫倩淡淡的呼嚕聲,更讓她
無法入睡,坐起身,給孫倩把蹬掉了的毯子蓋上,走到車廂的連接處,伸伸懶腰,听着孙倩淡淡的呼噜声,更让她
无法入睡,坐起身,给孙倩把蹬掉了的毯子盖上,走到车厢的连接处,伸伸懒腰,
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剛想回去忽然聽到列車員的屋子裡有壓著嗓子說話的聲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刚想回去忽然听到列车员的屋子里有压着嗓子说话的声音。
「哎呀,你別瞎胡鬧了,我老公在車上呢。這節車廂就都是他們的人,你別
鬧了。」白潔一聽一下反應過來,這是美紅啊。 「哎呀,你别瞎胡闹了,我老公在车上呢。这节车厢就都是他们的人,你别
闹了。」白洁一听一下反应过来,这是美红啊。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見他一起來,來吧。」一個賴唧唧
的男人的說話聲。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老公不管你,他看见他一起来,来吧。」一个赖唧唧
的男人的说话声。
「哎呀,別亂摸,嗯……」聽著聲音是被堵住了嘴。 「哎呀,别乱摸,嗯……」听着声音是被堵住了嘴。
「快到站了,你快放開我。」 「快到站了,你快放开我。」
「還有一個小時呢,我快點也就完事了。」 「还有一个小时呢,我快点也就完事了。」
聽見美紅一聲輕笑,「你拉倒吧,你也就123買單吧。呵呵,這麼硬了。」听见美红一声轻笑,「你拉倒吧,你也就123买单吧。呵呵,这么硬了。」
「哎,你別捏啊,不服氣來啊,看我不讓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哎,你别捏啊,不服气来啊,看我不让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
「別吹了,上次在長沙回來,你倒是吹啊,跟爛泥似的。」 「别吹了,上次在长沙回来,你倒是吹啊,跟烂泥似的。」
「那不是太累了嗎,今天肯定讓你爽,快點吧。」 「那不是太累了吗,今天肯定让你爽,快点吧。」
「等會兒,我把門玻璃擋上。」 「等会儿,我把门玻璃挡上。」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白潔遠遠看見乘務員室門上的窗戶黑了,聽見裡面哼
哼唧唧的一陣摟抱的聲音,接著聽到美紅的聲音,「別脫了,一會兒來不及穿,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白洁远远看见乘务员室门上的窗户黑了,听见里面哼
哼唧唧的一阵搂抱的声音,接着听到美红的声音,「别脱了,一会儿来不及穿,
就這麼來吧。就这么来吧。 」
雖然白潔不是第一次看到別人做這個事情,可這次的感覺卻讓她非常興奮,虽然白洁不是第一次看到别人做这个事情,可这次的感觉却让她非常兴奋,
聽到美紅輕輕的哼了一聲,她知道男人弄進去了,白潔自己都感覺到一種非常的
興奮,下身不由得都有點濕潤了,一種火辣辣的激情在她的心裡亂竄。听到美红轻轻的哼了一声,她知道男人弄进去了,白洁自己都感觉到一种非常的
兴奋,下身不由得都有点湿润了,一种火辣辣的激情在她的心里乱窜。
聽著屋裡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喘息聲,還有衣物皮膚摩擦的聲音,白潔感覺
臉上滾燙滾燙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胸前,摸到了自己敏感的乳峰,一碰到已
經硬起來的乳頭,她自己都不由得哼了一聲,更加的感受到那種忍受不了的放縱
的情慾。听着屋里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喘息声,还有衣物皮肤摩擦的声音,白洁感觉
脸上滚烫滚烫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胸前,摸到了自己敏感的乳峰,一碰到已< br>经硬起来的乳头,她自己都不由得哼了一声,更加的感受到那种忍受不了的放纵
的情欲。
白潔正微微的靠在冰涼的鐵皮板上,微微的喘息的時候,一個晃蕩的身影鬼
鬼祟祟從車廂遠處走過來,不斷的四處摸索著,經過白潔身邊的時候,少婦身上
迷人的體香讓他一愣。白洁正微微的靠在冰凉的铁皮板上,微微的喘息的时候,一个晃荡的身影鬼
鬼祟祟从车厢远处走过来,不断的四处摸索着,经过白洁身边的时候,少妇身上
迷人的体香让他一愣。
黑洞洞的車廂連接處,只有車外偶爾閃過的點點燈光,這個找了幾節車廂也
沒有收穫的拎包賊,一下看見這個女人一個人在這,四處看了看,白潔還沒反應
過來,男人已經把她緊緊的摟住,壓在了車門上。黑洞洞的车厢连接处,只有车外偶尔闪过的点点灯光,这个找了几节车厢也
没有收获的拎包贼,一下看见这个女人一个人在这,四处看了看,白洁还没反应
过来,男人已经把她紧紧的搂住,压在了车门上。
迷亂中的白潔,一下驚醒,黑暗中用力的去推這個男人,男人一邊摟著這個
肉乎乎、軟乎乎的身子,兩手放肆的抓著白潔圓滾滾的小屁股,嘴在白潔光嫩的
臉上亂親,一邊壓低了聲音說:「小娘們兒,一個人在這兒是不是寂寞了,來,迷乱中的白洁,一下惊醒,黑暗中用力的去推这个男人,男人一边搂着这个
肉乎乎、软乎乎的身子,两手放肆的抓着白洁圆滚滚的小屁股,嘴在白洁光嫩的
脸上乱亲,一边压低了声音说:「小娘们儿,一个人在这儿是不是寂寞了,来,
大哥陪陪你。大哥陪陪你。 」
「放開我,我喊人了。」白潔急的臉通紅,用力的推著他,一邊也不敢大聲
地說。 「放开我,我喊人了。」白洁急的脸通红,用力的推着他,一边也不敢大声
地说。
「別動,小心我刮花了你的臉。」一個冰涼的刀片在白潔的脖子上輕輕的碰
了碰,鋒利的刀鋒讓白潔渾身酥的一下,全身一下僵住了。 「别动,小心我刮花了你的脸。」一个冰凉的刀片在白洁的脖子上轻轻的碰
了碰,锋利的刀锋让白洁浑身酥的一下,全身一下僵住了。
男人得意的笑了,手放肆握住了白潔的乳房,「我操,這對燈挺大啊,來,男人得意的笑了,手放肆握住了白洁的乳房,「我操,这对灯挺大啊,来,
親一個。亲一个。 」一股煙酒混合著氣味的嘴唇往白潔臉上湊來。 」一股烟酒混合着气味的嘴唇往白洁脸上凑来。
白潔側過臉去,沒有吭聲,但是男人那樣放縱的捏著自己的乳房,卻給她帶
來一種刺激的快感,剛才一直渴望的那種感覺一下得到了宣洩,感覺渾身都有點
發軟。白洁侧过脸去,没有吭声,但是男人那样放纵的捏着自己的乳房,却给她带
来一种刺激的快感,刚才一直渴望的那种感觉一下得到了宣泄,感觉浑身都有点
发软。
男人把白潔壓在車門上,手在白潔的褲襠處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摳摸著白潔
的陰部,白潔感覺男人那手雖然摳得她有點疼,但是另一種非常刺激的興奮讓她
都有一種要小便的緊迫感,不由得喘了口長氣,那男人倒也是行家,「哎喲,小
娘們兒,發騷了。舒服了,想不想讓哥操你啊。」男人把白洁压在车门上,手在白洁的裤裆处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抠摸着白洁
的阴部,白洁感觉男人那手虽然抠得她有点疼,但是另一种非常刺激的兴奋让她
都有一种要小便的紧迫感,不由得喘了口长气,那男人倒也是行家,「哎哟,小
娘们儿,发骚了。舒服了,想不想让哥操你啊。」
男人的手像蛇一樣滑進了白潔T恤的下擺,撫摸著白潔滑嫩的皮膚,從前到
後,從後到前,慢慢的滑到了白潔胸罩的下邊,竟然一下就找到了白潔胸罩前邊
的扣子,熟練的挑開了胸罩,手從兩側竟然是溫柔的握住了白潔的一對圓鼓鼓的
乳房,一邊輕柔的撫摸著,兩個大拇指在乳頭上慢慢的劃著圈子。男人的手像蛇一样滑进了白洁T恤的下摆,抚摸着白洁滑嫩的皮肤,从前到
后,从后到前,慢慢的滑到了白洁胸罩的下边,竟然一下就找到了白洁胸罩前边
的扣子,熟练的挑开了胸罩,手从两侧竟然是温柔的握住了白洁的一对圆鼓鼓的
乳房,一边轻柔的抚摸着,两个大拇指在乳头上慢慢的划着圈子。
一陣陣酥麻、癢癢的快感讓白潔呼吸不斷急促,渾身陣陣發軟,一對小小的
乳頭也驕傲的立了起來,當男人的手忽然離開了她的乳房的時候,白潔竟感覺到
一種說不出的空虛……一阵阵酥麻、痒痒的快感让白洁呼吸不断急促,浑身阵阵发软,一对小小的
乳头也骄傲的立了起来,当男人的手忽然离开了她的乳房的时候,白洁竟感觉到
一种说不出的空虚……
腰間一鬆,白色的牛仔褲扣子被解開了,還是那麼的熟練,白潔還沒有感覺
出男人怎麼拉開她褲子的拉鏈,她的褲子和內褲就已經到了屁股下邊。腰间一松,白色的牛仔裤扣子被解开了,还是那么的熟练,白洁还没有感觉
出男人怎么拉开她裤子的拉链,她的裤子和内裤就已经到了屁股下边。
雪白的屁股在黑夜中也閃動著耀眼的白光,男人把白潔翻過去,讓白潔趴在
車門上,手從前面伸到了白潔的腿間,微微的幾下摸索就找到了白潔最敏感的陰
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柔的搓弄著白潔最敏感的頂端,電麻一樣的感覺和彷彿
一股水一樣的流動在白潔的心裡蕩漾。雪白的屁股在黑夜中也闪动着耀眼的白光,男人把白洁翻过去,让白洁趴在
车门上,手从前面伸到了白洁的腿间,微微的几下摸索就找到了白洁最敏感的阴
蒂,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轻柔的搓弄着白洁最敏感的顶端,电麻一样的感觉和仿佛
一股水一样的流动在白洁的心里荡漾。
男人的另一隻手,伸到高聳的胸前,彷彿彈鋼琴一樣撩拔著白潔的乳頭,一
波波的刺激讓白潔已經意亂神迷,渾身不斷的顫抖,下身陰道也是不斷的緊縮,男人的另一只手,伸到高耸的胸前,仿佛弹钢琴一样撩拔着白洁的乳头,一
波波的刺激让白洁已经意乱神迷,浑身不断的颤抖,下身阴道也是不断的紧缩,
身邊的一切彷彿都已經不在了,只有心裡那不斷的顫慄。身边的一切仿佛都已经不在了,只有心里那不断的颤栗。
當熱乎乎、硬邦邦的陰莖頂在了白潔的屁股後的時候,白潔只有一種念頭,当热乎乎、硬邦邦的阴茎顶在了白洁的屁股后的时候,白洁只有一种念头,
只是希望那火熱的東西快點插進來,快點。只是希望那火热的东西快点插进来,快点。 當男人手一按白潔的腰,白潔幾乎是
熟練的翹起了屁股,男人手伸到前邊摸索著白潔陰毛,下身竟然自己硬挺著插進
了白潔的陰道,白潔渾身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聲。当男人手一按白洁的腰,白洁几乎是
熟练的翘起了屁股,男人手伸到前边摸索着白洁阴毛,下身竟然自己硬挺着插进
了白洁的阴道,白洁浑身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
「小娘們兒,舒服了吧,你這逼挺好啊,極品啊。」一邊說著,一邊像狗一
樣貼在白潔的屁股後開始來回動著。 「小娘们儿,舒服了吧,你这逼挺好啊,极品啊。」一边说着,一边像狗一
样贴在白洁的屁股后开始来回动着。
站著插進去,雖然插的不深,可是陰莖的龜頭頂在白潔陰道上邊的地方,是
平時性交碰不到的地方,特殊的刺激讓白潔已經是渾身麻軟,直想叫出聲來,可
又不敢,張著小小的嘴,兩手都張開著趴在車門玻璃上,涼絲絲的玻璃更帶給了
白潔的乳頭一種特別的刺激。站着插进去,虽然插的不深,可是阴茎的龟头顶在白洁阴道上边的地方,是
平时性交碰不到的地方,特殊的刺激让白洁已经是浑身麻软,直想叫出声来,可
又不敢,张着小小的嘴,两手都张开着趴在车门玻璃上,凉丝丝的玻璃更带给了
白洁的乳头一种特别的刺激。
男人一邊幹著一邊在白潔的耳朵上,臉頰上親吻著,不斷的酥麻刺激下,白
潔側過頭來,剛好被男人吻住了柔軟的嘴唇,男人火熱的嘴唇有力的吸吮著白潔
的柔唇,白潔柔軟的舌尖也不斷的伸出來,讓男人偶爾感覺到那軟滑的一霎那。男人一边干着一边在白洁的耳朵上,脸颊上亲吻着,不断的酥麻刺激下,白
洁侧过头来,刚好被男人吻住了柔软的嘴唇,男人火热的嘴唇有力的吸吮着白洁
的柔唇,白洁柔软的舌尖也不断的伸出来,让男人偶尔感觉到那软滑的一霎那。
列車減速滑過一個小站,兩個在站台上等車的人在一瞬間看到了這驚艷的一
幕,倆人回過頭來,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對方:「你看到了嗎?」列车减速滑过一个小站,两个在站台上等车的人在一瞬间看到了这惊艳的一
幕,俩人回过头来,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对方:「你看到了吗?」
另一個人點點頭,「一個女人,光著身子趴在車門上。」另一个人点点头,「一个女人,光着身子趴在车门上。」
「穿著衣服呢,白色的,那乳房真大啊,穿沒穿褲子?」 「穿着衣服呢,白色的,那乳房真大啊,穿没穿裤子?」
「好像都扒下去了,不過我沒看著毛啊。」 「好像都扒下去了,不过我没看着毛啊。」
「沒毛吧。」倆人議論著這一幕,一夜倆人都沒有睡好。 「没毛吧。」俩人议论著这一幕,一夜俩人都没有睡好。
白潔已經整個的趴在車門上了,男人緊緊地頂在她屁股後邊,用力的作著最
後的衝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白潔的身體裡。白洁已经整个的趴在车门上了,男人紧紧地顶在她屁股后边,用力的作着最
后的冲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白洁的身体里。
男人放開白潔,並沒有馬上離去,卻摟過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的白潔,讓她
靠在自己身上,熟練的給她整理著衣服,偶爾輕輕的撫摩一下白潔軟乎乎、顫巍
巍的乳房,掏出點衛生紙,給白潔擦了擦下身,提上褲子,兩手把她環抱住,讓
她趴在自己懷裡。男人放开白洁,并没有马上离去,却搂过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的白洁,让她
靠在自己身上,熟练的给她整理着衣服,偶尔轻轻的抚摩一下白洁软乎乎、颤巍< br>巍的乳房,掏出点卫生纸,给白洁擦了擦下身,提上裤子,两手把她环抱住,让
她趴在自己怀里。
白潔不是一點動不了,可卻真的不討厭男人的這些動作,反而都是自己最需
要的,當男人再一次摟住她親吻的時候,她也不自禁的蹺起腳尖,摟住男人的脖
子,來了個深清熱吻,完全忘記了這是一個猥褻自己的慣竊。白洁不是一点动不了,可却真的不讨厌男人的这些动作,反而都是自己最需
要的,当男人再一次搂住她亲吻的时候,她也不自禁的跷起脚尖,搂住男人的脖
子,来了个深清热吻,完全忘记了这是一个猥亵自己的惯窃。
車就要進站了,男人放開白潔,迅速的從兜裡掏出一個小本,在上面劃拉了
幾個數字,「這是我的電話,想我給哥打電話。」說完就迅速的走到了另一個車
廂。车就要进站了,男人放开白洁,迅速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在上面划拉了
几个数字,「这是我的电话,想我给哥打电话。」说完就迅速的走到了另一个车
厢。
還沉浸在高潮中的白潔這時才醒過味兒來,趕緊回到舖位,也沒心思去管美
紅完沒完事了,回到舖位的白潔竟然一點沒感覺到剛才的恥辱或者什麼,反而很
快就睡著了。还沉浸在高潮中的白洁这时才醒过味儿来,赶紧回到铺位,也没心思去管美
红完没完事了,回到铺位的白洁竟然一点没感觉到刚才的耻辱或者什么,反而很
快就睡着了。
早晨起來,一夜的旅程已經磨滅了剛上車那種興奮,看著車外飛速閃過的景
色也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好奇和新鮮感,王申一直都躺在上鋪的床上昏睡著,白
潔都覺得王申是不是睡迷糊了,就喊王申下來,王申一邊答應著一邊從上鋪起身
低著頭整理衣服,眼睛一掃的功夫,心裡不由得一陣狂跳,原來孫倩正低頭穿鞋,早晨起来,一夜的旅程已经磨灭了刚上车那种兴奋,看着车外飞速闪过的景
色也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好奇和新鲜感,王申一直都躺在上铺的床上昏睡着,白
洁都觉得王申是不是睡迷糊了,就喊王申下来,王申一边答应着一边从上铺起身
低着头整理衣服,眼睛一扫的功夫,心里不由得一阵狂跳,原来孙倩正低头穿鞋,
紅色襯衫寬鬆的領口盪開著,一對豐滿的乳房在領口處清晰可見,淡粉色的半杯
胸罩只是少少的托著乳房的下半部,深深的乳溝,白嫩的一對肉球,幾乎連微紅
色的乳尖都能夠看到,王申立刻就感到了下身的堅硬,當孫倩抬起身來,王申的
眼前好像還浮蕩著孫倩那一對白白鼓鼓的肉球。红色衬衫宽松的领口荡开着,一对丰满的乳房在领口处清晰可见,淡粉色的半杯
胸罩只是少少的托着乳房的下半部,深深的乳沟,白嫩的一对肉球,几乎连微红
色的乳尖都能够看到,王申立刻就感到了下身的坚硬,当孙倩抬起身来,王申的
眼前好像还浮荡着孙倩那一对白白鼓鼓的肉球。
王申下了鋪,看到孫倩還是感覺到很不自然,看著孫倩粉紅色襯衫下鼓鼓的
雙胸,就一下能浮現出剛才那香艷、誘人的一幕,下身一直都是硬硬的很不舒服。王申下了铺,看到孙倩还是感觉到很不自然,看着孙倩粉红色衬衫下鼓鼓的
双胸,就一下能浮现出刚才那香艳、诱人的一幕,下身一直都是硬硬的很不舒服。
白潔幾次碰到美紅,看著她窈窈窕窕的身子扭動著走過,心裡總會有一種很
有意思的感覺,高義在外邊胡來,原來他的老婆也這樣啊,白潔心裡忽然發現身
邊的女人原來都有著這樣那樣的秘密,有著不為人知的一些事情,自己又何嘗不
是在慾望中沉浮著,到底是去追求自己喜歡的東西還是去保留著一份矜持去享受
生活帶來的疲憊和辛酸呢。白洁几次碰到美红,看着她窈窈窕窕的身子扭动着走过,心里总会有一种很
有意思的感觉,高义在外边胡来,原来他的老婆也这样啊,白洁心里忽然发现身
边的女人原来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秘密,有着不为人知的一些事情,自己又何尝不
是在欲望中沉浮着,到底是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还是去保留着一份矜持去享受
生活带来的疲惫和辛酸呢。
當夜幕又一次降臨的時候,這一群男男女女拎著大包小裹下了火車,來到了
心幕已久的桂林,一個叫做甲天下旅行社的導遊來接了他們下榻到一家普通的賓
館。当夜幕又一次降临的时候,这一群男男女女拎着大包小裹下了火车,来到了
心幕已久的桂林,一个叫做甲天下旅行社的导游来接了他们下榻到一家普通的宾
馆。 這些清貧的教育工作者大部分是第一次到南方特別是桂林旅遊,黑夜中感受
著南方清新濕潤的空氣就已經興奮不已,不停的聽到幾十人嘰嘰喳喳的說著聽說
來的關於桂林的傳說。这些清贫的教育工作者大部分是第一次到南方特别是桂林旅游,黑夜中感受
着南方清新湿润的空气就已经兴奋不已,不停的听到几十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听说
来的关于桂林的传说。
由於資金有限,只能四個人住一個房間,白潔本校只來了她和另一個叫張穎
的女老師,剛好美紅和一個男老師的愛人過來她們四個住了一個屋,這一路來的
接觸,美紅和白潔倆人已經有點惺惺相惜的感覺,還真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因
為兩個人都是溫溫柔柔的性格,不喜歡與人爭執和發火,屋裡的另兩個女人都是
四十多歲了,換衣服的時候,看白潔倆人一脫衣服那凹凸有致火辣辣的身材,兩
個女人都是心裡艷羨不已。由于资金有限,只能四个人住一个房间,白洁本校只来了她和另一个叫张颖
的女老师,刚好美红和一个男老师的爱人过来她们四个住了一个屋,这一路来的
接触,美红和白洁俩人已经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还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因
为两个人都是温温柔柔的性格,不喜欢与人争执和发火,屋里的另两个女人都是
四十多岁了,换衣服的时候,看白洁俩人一脱衣服那凹凸有致火辣辣的身材,两< br>个女人都是心里艳羡不已。
白潔換了一件黑色上面帶有很大的白色牡丹花圖案的襯衫,裡面一件黑色無
肩帶的乳罩,下身穿了一條黑底帶白色寬窄不一豎條的窄裙,非常薄的那種黑色
真絲褲襪,穿在腿上好像一層黑霧籠罩在渾圓豐盈的白腿上,小巧的腳上踏著一
雙高跟沒有後帶的涼鞋,淡黑色的皮底前腳尖的皮面上鑲著一隻大大的金紫金磷
的彩色蝴蝶。白洁换了一件黑色上面带有很大的白色牡丹花图案的衬衫,里面一件黑色无
肩带的乳罩,下身穿了一条黑底带白色宽窄不一竖条的窄裙,非常薄的那种黑色< br>真丝裤袜,穿在腿上好像一层黑雾笼罩在浑圆丰盈的白腿上,小巧的脚上踏着一
双高跟没有后带的凉鞋,淡黑色的皮底前脚尖的皮面上镶着一只大大的金紫金磷
的彩色蝴蝶。 長長的頭髮挽了一個鬆鬆的髮髻在頭上,一枚長長的木質發卡綴著
幾個頑皮的小鈴鐺。长长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发髻在头上,一枚长长的木质发卡缀着
几个顽皮的小铃铛。
美紅則是換了一條藍白色圖案相見的連衣裙,腰間綴著帶卡子的黑色腰帶,美红则是换了一条蓝白色图案相见的连衣裙,腰间缀着带卡子的黑色腰带,
尖頭的白色高跟涼鞋,淺肉色的絲襪,披肩的長髮本來是盤在頭上的,現在披散
了開來,微微有點淡黃色的頭髮有著細碎的小卷,換去一身制服的美紅更是別有
一種風情。尖头的白色高跟凉鞋,浅肉色的丝袜,披肩的长发本来是盘在头上的,现在披散
了开来,微微有点淡黄色的头发有着细碎的小卷,换去一身制服的美红更是别有
一种风情。
兩個打扮妥當的美俏少婦正要出門,一陣高跟鞋的響動,進來一個香氣撲面
的美女,精心打扮過的孫倩出現在倆人面前,長長的睫毛向上翹起著,大大的杏
眼塗著微微發藍色的眼影,一身黑色緊身連衣短裙,上身腰間掛著長長的黑色流
蘇,黑色網眼絲襪,細高跟繫帶子的涼鞋,豐滿的前胸山峰一樣聳立,峰頂幾乎
能看見隱隱的乳頭形狀,豐潤的腰肢扭動著誘人的旋律。两个打扮妥当的美俏少妇正要出门,一阵高跟鞋的响动,进来一个香气扑面
的美女,精心打扮过的孙倩出现在俩人面前,长长的睫毛向上翘起着,大大的杏
眼涂着微微发蓝色的眼影,一身黑色紧身连衣短裙,上身腰间挂着长长的黑色流
苏,黑色网眼丝袜,细高跟系带子的凉鞋,丰满的前胸山峰一样耸立,峰顶几乎
能看见隐隐的乳头形状,丰润的腰肢扭动着诱人的旋律。
「走啊,走啊,我請你倆吃飯。」孫倩挽著兩個人的胳膊,熱情地說。 「走啊,走啊,我请你俩吃饭。」孙倩挽着两个人的胳膊,热情地说。
「上哪兒啊,一會兒不是有飯嗎?」白潔給孫倩整理了一下耳邊紛亂的卷髮。 「上哪儿啊,一会儿不是有饭吗?」白洁给孙倩整理了一下耳边纷乱的卷发。
「哪兒也比這破飯好吃,到這好地方,不四處轉轉。」孫倩說著拖著兩個人
就往外走。 「哪儿也比这破饭好吃,到这好地方,不四处转转。」孙倩说着拖着两个人
就往外走。 一抬頭,兩個男人正要推門進來,原來是高義和王申兩個人,也是來
叫倆人吃飯去的,高義本就對這個風騷的孫倩很有意思,王申也是對孫倩始終屬
於那種看著眼饞還沒有膽量的人,五個人自是一起出門,屋裡的兩個女人看著三
個美女出去,嘴裡嘟囔了幾句也沒什麼說的。一抬头,两个男人正要推门进来,原来是高义和王申两个人,也是来
叫俩人吃饭去的,高义本就对这个风骚的孙倩很有意思,王申也是对孙倩始终属
于那种看着眼馋还没有胆量的人,五个人自是一起出门,屋里的两个女人看着三
个美女出去,嘴里嘟囔了几句也没什么说的。
桂林這座城市的建築中也透著一種秀美的風格,彷彿一個美女的身影是這座
城市的靈魂,到處都流露著一種寧靜和秀氣,慢慢已經變黑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桂林这座城市的建筑中也透着一种秀美的风格,仿佛一个美女的身影是这座
城市的灵魂,到处都流露着一种宁静和秀气,慢慢已经变黑的街道上人来人往,
展現著現代社會的繁忙和迷亂。展现着现代社会的繁忙和迷乱。
一家古香古色的聚香居酒家吸引了幾個人的眼球,座進幽靜的包房,三個女
人又開始了嘰嘰喳喳的說著你的衣服她的鞋,高義兩個人研究著點了菜,「來個
鍋包肉啊,女士菜。」王申看著三位讓他都有點眼花繚亂的美人說。一家古香古色的聚香居酒家吸引了几个人的眼球,座进幽静的包房,三个女
人又开始了叽叽喳喳的说着你的衣服她的鞋,高义两个人研究着点了菜,「来个
锅包肉啊,女士菜。」王申看着三位让他都有点眼花缭乱的美人说。
「不要不要,白妹子,給你老公點個火爆腰花補一補吧,看都累那樣了。」 「不要不要,白妹子,给你老公点个火爆腰花补一补吧,看都累那样了。」
孫倩詭笑著對白潔說。孙倩诡笑着对白洁说。
白潔飛紅著臉,「去你的,還是給高校長點一個吧,別苦了美紅姐姐。」把
矛頭往美紅身上扔了過去。白洁飞红着脸,「去你的,还是给高校长点一个吧,别苦了美红姐姐。」把
矛头往美红身上扔了过去。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紅妹子?」孫倩放縱的大笑,不僅是白潔,美紅也
明白了孫倩說的是什麼意思。 「哈哈,你真是怕苦了美红妹子?」孙倩放纵的大笑,不仅是白洁,美红也
明白了孙倩说的是什么意思。 三個女人在一起一頓廝打,王申卻是五個人裡唯一
一個糊塗蟲。三个女人在一起一顿厮打,王申却是五个人里唯一
一个糊涂虫。 白潔倒也不知道美紅明不明白什麼意思?白洁倒也不知道美红明不明白什么意思?
嬉笑著點過了菜,孫倩一定要喝點白酒,幾個人都答應了,白潔也只好應了
聲。嬉笑着点过了菜,孙倩一定要喝点白酒,几个人都答应了,白洁也只好应了
声。
清淡的小菜,精緻的菜式,服務員帶著濃濃鄉音的普通話,幾個人在一起倒
是吃的很有興致,不知不覺間白潔也已經喝了好幾杯辣辣的白酒進去,白嫩的臉
蛋上也塗上了幾抹緋紅,水汪汪的杏眼更是流淌出濃濃的春意,說話也變得越加
的輕聲慢語,嬌柔中帶著一份說不出誘惑力。清淡的小菜,精致的菜式,服务员带着浓浓乡音的普通话,几个人在一起倒
是吃的很有兴致,不知不觉间白洁也已经喝了好几杯辣辣的白酒进去,白嫩的脸
蛋上也涂上了几抹绯红,水汪汪的杏眼更是流淌出浓浓的春意,说话也变得越加
的轻声慢语,娇柔中带着一份说不出诱惑力。 孫倩那裡卻沒有一點臉紅,反而好
像更白了,說話已經是口沒遮攔,大大的媚眼不斷的拋向兩個男士,高義是毫不
掩飾的和孫倩眉來眼去,王申則躲躲閃閃的,卻忍不住心跳的偶爾偷瞄著孫倩火
辣辣的媚眼和豐挺鼓凸的乳峰,卻看不到自己美麗的妻子更加艷麗的臉龐和更為
火辣的身材,也許就是常言說的別人的老婆才是美麗的吧。孙倩那里却没有一点脸红,反而好
像更白了,说话已经是口没遮拦,大大的媚眼不断的抛向两个男士,高义是毫不
掩饰的和孙倩眉来眼去,王申则躲躲闪闪的,却忍不住心跳的偶尔偷瞄着孙倩火
辣辣的媚眼和丰挺鼓凸的乳峰,却看不到自己美丽的妻子更加艳丽的脸庞和更为
火辣的身材,也许就是常言说的别人的老婆才是美丽的吧。
這時王申端著酒杯站起來,「高校長,我得敬您一杯,這麼長時間也沒請您
喝過酒,我家白潔您多照顧了。」这时王申端着酒杯站起来,「高校长,我得敬您一杯,这么长时间也没请您
喝过酒,我家白洁您多照顾了。」
高義站起來還沒說話,孫倩在邊上接話了,「王申,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
長對白潔那照顧的才好呢。」一邊挺著在薄薄的衣服下顫動的乳胸衝著高義一臉
的壞笑。高义站起来还没说话,孙倩在边上接话了,「王申,这你真得敬一杯,高校
长对白洁那照顾的才好呢。」一边挺着在薄薄的衣服下颤动的乳胸冲着高义一脸
的坏笑。
白潔一邊偷看著還在傻笑的王申,一邊狠狠的在孫倩的腰上掐了一把,「哎
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白洁一边偷看着还在傻笑的王申,一边狠狠的在孙倩的腰上掐了一把,「哎
呀,王申,你老婆掐我,你管不管啊。」
王申正在和高義把一杯酒喝掉,回頭看著孫倩扭腰甩臀的放蕩樣子,不由得
心神激盪,初次經歷這種場合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還是高義接了句話。王申正在和高义把一杯酒喝掉,回头看着孙倩扭腰甩臀的放荡样子,不由得
心神激荡,初次经历这种场合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是高义接了句话。
「王申能捨得管嗎,你就忍了吧,哈哈,誰讓你瞎說。」 「王申能舍得管吗,你就忍了吧,哈哈,谁让你瞎说。」
「好啊,你們都欺負我,來,美紅妹子,咱倆喝酒。」美紅不勝酒力,只知
道看著幾個人嘻嘻的傻笑,長長的眼毛不斷的忽閃著,柔美的唇線永遠都帶著一
份柔柔媚媚的笑意。 「好啊,你们都欺负我,来,美红妹子,咱俩喝酒。」美红不胜酒力,只知
道看着几个人嘻嘻的傻笑,长长的眼毛不断的忽闪着,柔美的唇线永远都带着一
份柔柔媚媚的笑意。
幾個人又喝了不少酒,都已經有了深深的醉意,白潔襯衫的扣子已經解開了
兩粒扣子,雪白的胸脯中間深深的乳溝,綴著一條細細的金項鏈,這時也搖搖晃
晃的站起來,一雙迷濛的醉眼彷彿能淹沒男人所有的雄心壯志,「老公,咱倆結
婚的時候都沒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几个人又喝了不少酒,都已经有了深深的醉意,白洁衬衫的扣子已经解开了
两粒扣子,雪白的胸脯中间深深的乳沟,缀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这时也摇摇晃
晃的站起来,一双迷蒙的醉眼仿佛能淹没男人所有的雄心壮志,「老公,咱俩结
婚的时候都没有喝交杯酒,今天,我敬你一杯。」
白潔說著剛要乾杯,孫倩也站起來,把王申和白潔弄到一起,「來來,就在
這補一個交杯酒。」白洁说着刚要干杯,孙倩也站起来,把王申和白洁弄到一起,「来来,就在
这补一个交杯酒。」
兩個人也沒有推辭,乾了這一杯遲來的交杯酒。两个人也没有推辞,干了这一杯迟来的交杯酒。 那邊美紅也不依不饒的和高
義乾了一杯,看著高義眼睛緊緊盯著白潔俏麗的嫩臉的樣子,美紅靠在高義懷裡,那边美红也不依不饶的和高
义干了一杯,看着高义眼睛紧紧盯着白洁俏丽的嫩脸的样子,美红靠在高义怀里,
狠狠在高義褲襠裡的東西上捏了一把,在高義耳邊輕輕的說「老犢子,又起色心
了。」高義嬉笑著沒有說話,但是那色迷迷的眼神和已經在開始勃起的陰莖早就
出賣了他。狠狠在高义裤裆里的东西上捏了一把,在高义耳边轻轻的说「老犊子,又起色心
了。」高义嬉笑着没有说话,但是那色迷迷的眼神和已经在开始勃起的阴茎早就
出卖了他。
孫倩正在那邊糾纏著王申喝酒,柔軟豐滿的乳房不斷的擠壓著王申的胳膊,孙倩正在那边纠缠着王申喝酒,柔软丰满的乳房不断的挤压着王申的胳膊,
穿著網眼絲襪的大腿也不斷的擠靠著王申,弄得王申是又愛又怕,不斷的偷眼看
著白潔,生怕白潔會生氣。穿着网眼丝袜的大腿也不断的挤靠着王申,弄得王申是又爱又怕,不断的偷眼看
着白洁,生怕白洁会生气。
美紅拉著白潔陪她去衛生間,白潔倆人挽著胳膊走了出去,一邊走著,美紅
在白潔耳邊輕輕的說:「妹子,你是不是和我老公上過床。」美红拉着白洁陪她去卫生间,白洁俩人挽着胳膊走了出去,一边走着,美红
在白洁耳边轻轻的说:「妹子,你是不是和我老公上过床。」
白潔心裡一跳,不知道怎麼說好,還好美紅接著說:「我都知道了,妹子,白洁心里一跳,不知道怎么说好,还好美红接着说:「我都知道了,妹子,
你不用害臊,看見你這麼漂亮,不起色心都難。你不用害臊,看见你这么漂亮,不起色心都难。 」
白潔藉著酒勁也和美紅說,:「那天,你是不是在火車上和人那個了。」白洁借着酒劲也和美红说,:「那天,你是不是在火车上和人那个了。」
「哪個呀,哈哈。妹子你真可愛。」美紅笑著白潔「那天我一回家,一看床
上造的那個亂,濕了好幾大片。妹子,那天爽了吧。」 「哪个呀,哈哈。妹子你真可爱。」美红笑着白洁「那天我一回家,一看床
上造的那个乱,湿了好几大片。妹子,那天爽了吧。」
白潔想起被高義迷姦的那個晚上,心裡也不知道是怎麼樣一種滋味。白洁想起被高义迷奸的那个晚上,心里也不知道是怎么样一种滋味。
「男人花,咱們女人咋就不能,活著有時候就是找點快樂。等我們老了,就
什麼都完了。」美紅彷彿對生活有著很多的感慨。 「男人花,咱们女人咋就不能,活着有时候就是找点快乐。等我们老了,就
什么都完了。」美红仿佛对生活有着很多的感慨。
「是啊,我也覺得,像我好多長輩,累死累活一輩子,到頭來一身病,什麼
也剩不下。」 「是啊,我也觉得,像我好多长辈,累死累活一辈子,到头来一身病,什么
也剩不下。」
兩個人說話很投機,聊得心裡都很舒服。两个人说话很投机,聊得心里都很舒服。 回到屋裡一看王申已經趴在桌子上,回到屋里一看王申已经趴在桌子上,
孫倩正坐在高義腿上,高義的手正插在孫倩兩腿之間撫摸著,孫倩的裙子都捲了
上去,兩條穿著網眼絲襪的大腿兩邊岔開著,倆人的嘴也正糾纏在一起熱吻著,孙倩正坐在高义腿上,高义的手正插在孙倩两腿之间抚摸着,孙倩的裙子都卷了
上去,两条穿着网眼丝袜的大腿两边岔开着,俩人的嘴也正纠缠在一起热吻着,
看見倆人進來,才分了開來,孫倩看著倆人:「呵呵,搶了你倆老公,真不好意
思。」看见俩人进来,才分了开来,孙倩看着俩人:「呵呵,抢了你俩老公,真不好意
思。」
白潔知道孫倩的風騷脾氣,美紅倒也是無所謂,幾人趕緊結了帳,晃晃蕩蕩
的扶著人事不知的王申回賓館。白洁知道孙倩的风骚脾气,美红倒也是无所谓,几人赶紧结了帐,晃晃荡荡
的扶着人事不知的王申回宾馆。
剛進賓館,孫倩就一個人溜走了,不知道和誰去風流去了,美紅摟著高義的
胳膊,「老公,我不想回去住了。」刚进宾馆,孙倩就一个人溜走了,不知道和谁去风流去了,美红搂着高义的
胳膊,「老公,我不想回去住了。」
「好啊,白潔,你倆也別回去了,王申這樣子,把他送回去你放心啊?」 「好啊,白洁,你俩也别回去了,王申这样子,把他送回去你放心啊?」
「好吧」白潔看著老公難受的樣子,讓他自己回去,沒人照顧,真不行。 「好吧」白洁看着老公难受的样子,让他自己回去,没人照顾,真不行。 也
就答應了。也
就答应了。
幾個人就來到了大堂,正是旅遊旺季,已經沒有房間了,只有一個豪華的套
房。几个人就来到了大堂,正是旅游旺季,已经没有房间了,只有一个豪华的套
房。 沒辦法,四個人就住進了這一夜1600元的大房間。没办法,四个人就住进了这一夜1600元的大房间。
白潔夫妻就在了外間,高義和美紅進了裡屋。白洁夫妻就在了外间,高义和美红进了里屋。 白潔剛把王申收拾收拾躺倒床
上,就聽到裡屋傳出美紅的輕叫,「啊……嗯……老公,你好棒啊……」虛掩的
房門清晰的可以聽到倆人皮膚撞在一起的啪啪聲,美紅不斷的呻吟著,那種銷魂
的呻吟讓白潔幾乎都能感覺到她受到的那種撞擊和快感,白潔在這邊感覺心裡好
像長了草一樣,座立不安,手也不安分的碰到了自己高聳的乳房,一股電麻一樣
的感覺,讓她更是感覺到一種特別的刺激。白洁刚把王申收拾收拾躺倒床
上,就听到里屋传出美红的轻叫,「啊……嗯……老公,你好棒啊……」虚掩的
房门清晰的可以听到俩人皮肤撞在一起的啪啪声,美红不断的呻吟着,那种销魂
的呻吟让白洁几乎都能感觉到她受到的那种撞击和快感,白洁在这边感觉心里好
像长了草一样,座立不安,手也不安分的碰到了自己高耸的乳房,一股电麻一样
的感觉,让她更是感觉到一种特别的刺激。
正在白潔在那裡被慾火煎熬的時候,屋裡的兩個人正是如火如荼的幹著。正在白洁在那里被欲火煎熬的时候,屋里的两个人正是如火如荼的干着。 寬
大的大床上,美紅的連衣裙扔在一邊,一隻白色的尖頭高跟涼鞋倒在一邊,美紅
一條雪白的長腿扛在高義的肩膀上,另一條腿上還穿著肉色的絲襪,一條粉紅色
的丁字內褲掛在美紅的腿彎,一隻白色的尖頭高跟涼鞋還掛在腳尖,踩在寬大的
床上。宽
大的大床上,美红的连衣裙扔在一边,一只白色的尖头高跟凉鞋倒在一边,美红
一条雪白的长腿扛在高义的肩膀上,另一条腿上还穿着肉色的丝袜,一条粉红色
的丁字内裤挂在美红的腿弯,一只白色的尖头高跟凉鞋还挂在脚尖,踩在宽大的
床上。 一件紅色蕾絲花邊的乳罩斜掛在胸前,露出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乳尖處
是圓圓的一圈淡紅的乳暈。一件红色蕾丝花边的乳罩斜挂在胸前,露出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乳尖处
是圆圆的一圈淡红的乳晕。 一對火紅的嘴唇放縱的張開著,高義上身還穿著襯衫,一对火红的嘴唇放纵的张开着,高义上身还穿着衬衫,
下身光著屁股,大力的幹著美紅已經濕潤得氾濫的陰部,啪嚓啪嚓的水漬聲不絕
於耳。下身光着屁股,大力的干着美红已经湿润得泛滥的阴部,啪嚓啪嚓的水渍声不绝
于耳。 「老公,你今天真厲害,啊……,是不是因為白潔在外邊,啊……你興奮
啊……」美紅扭動著身子,逗著高義。 「老公,你今天真厉害,啊……,是不是因为白洁在外边,啊……你兴奋
啊……」美红扭动着身子,逗着高义。
「要不,我把白潔讓進屋裡來,嗯……啊,不行了……」美紅渾身一陣劇烈
的顫抖,另一條腿也一下屈了起來,嘴大大的張著,屁股都挺了起來。 「要不,我把白洁让进屋里来,嗯……啊,不行了……」美红浑身一阵剧烈
的颤抖,另一条腿也一下屈了起来,嘴大大的张着,屁股都挺了起来。
「啊,老公,唔……我不要了,啊……白潔妹子救命啊。」白潔在外屋聽著
屋裡美紅的淫聲浪語,加上酒精的刺激,已經是臉上紅潮遍佈,下身洪水氾濫了, 「啊,老公,唔……我不要了,啊……白洁妹子救命啊。」白洁在外屋听着
屋里美红的淫声浪语,加上酒精的刺激,已经是脸上红潮遍布,下身洪水泛滥了,
坐在床上握著老公的手,秀美的雙腿不斷的夾緊、放開,夾緊。坐在床上握着老公的手,秀美的双腿不断的夹紧、放开,夹紧。 王申已經是睡得
好像死過去了一樣,嘴邊泛著白色的沫子。王申已经是睡得
好像死过去了一样,嘴边泛着白色的沫子。
門忽然的開了,美紅探出頭,看王申還在睡著,跑過來,腳下還拖著那半條
絲襪,晃動著一對白嫩的乳房,拽著白潔的手,低聲說「妹子,快去吧,便宜你
了。」门忽然的开了,美红探出头,看王申还在睡着,跑过来,脚下还拖着那半条
丝袜,晃动着一对白嫩的乳房,拽着白洁的手,低声说「妹子,快去吧,便宜你
了。」
白潔紅著臉,推開她的手「別胡說,我才不去呢。」白洁红着脸,推开她的手「别胡说,我才不去呢。」
「別裝了,我摸摸。」美紅手順勢就往白潔下身摸去,白潔趕緊站起來推她
「快進去吧,讓我老公看見,你可吃虧了。」 「别装了,我摸摸。」美红手顺势就往白洁下身摸去,白洁赶紧站起来推她
「快进去吧,让我老公看见,你可吃亏了。」
「我才不怕呢,快別裝了,又不是沒有過,我替你看著老公。」倆人正在推
來推去,光著下身的高義挺著粗大的陰莖,上面還濕漉漉的,出來抱著白潔就進
了裡屋,白潔掙扎了幾下,也就罷了。 「我才不怕呢,快别装了,又不是没有过,我替你看着老公。」俩人正在推
来推去,光着下身的高义挺着粗大的阴茎,上面还湿漉漉的,出来抱着白洁就进
了里屋,白洁挣扎了几下,也就罢了。
進了屋,高義把白潔扔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去解白潔襯衫的扣子,白潔看
著高義怒髮衝冠的陰莖紅通通的青筋暴起,濕乎乎的還沾滿了美紅的淫水,白潔
也是想的要命,可也不好意思主動,只是配合著高義脫下了襯衫和裙子,高義一
邊來回撫摸著白潔穿著黑色絲襪的滑嫩柔軟的長腿,一邊把白潔的黑色胸罩推倒
了乳房上,白嫩的乳房上粉紅的一對小乳頭已經堅硬的挺立著了,高義低頭含著
一個乳頭吮吸著,把手從白潔黑色褲襪的腰部伸進去,把白潔的絲襪和一條黑色
的絲質無邊小內褲一起拽了下去,白潔抬起一條腿,把絲襪和內褲褪下來,高義
抓著白潔嫩嫩的一隻小腳分開了白潔的雙腿,白潔害羞的閉上了眼睛,白潔的下
身只有陰丘上長了幾十根微微捲曲的長長的陰毛,陰唇兩側都是乾乾淨淨的,肥
嫩粉紅的陰唇微微敞開著,濕潤的陰道彷彿是要滴出水來的水潤。进了屋,高义把白洁扔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去解白洁衬衫的扣子,白洁看
着高义怒发冲冠的阴茎红通通的青筋暴起,湿乎乎的还沾满了美红的淫水,白洁
也是想的要命,可也不好意思主动,只是配合着高义脱下了衬衫和裙子,高义一
边来回抚摸着白洁穿着黑色丝袜的滑嫩柔软的长腿,一边把白洁的黑色胸罩推倒< br>了乳房上,白嫩的乳房上粉红的一对小乳头已经坚硬的挺立着了,高义低头含着
一个乳头吮吸着,把手从白洁黑色裤袜的腰部伸进去,把白洁的丝袜和一条黑色
的丝质无边小内裤一起拽了下去,白洁抬起一条腿,把丝袜和内裤褪下来,高义
抓着白洁嫩嫩的一只小脚分开了白洁的双腿,白洁害羞的闭上了眼睛,白洁的下
身只有阴丘上长了几十根微微卷曲的长长的阴毛,阴唇两侧都是干干净净的,肥
嫩粉红的阴唇微微敞开着,湿润的阴道仿佛是要滴出水来的水润。 高義從美紅身
上下來一直就是迫不及待,此時看著白潔這美麗的小少婦躺在這裡,好像羔羊一
樣等著他,更是讓他受不了,用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頂到白潔濕滑的下身,微微
一挺,就插了進去。高义从美红身
上下来一直就是迫不及待,此时看着白洁这美丽的小少妇躺在这里,好像羔羊一
样等着他,更是让他受不了,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顶到白洁湿滑的下身,微微
一挺,就插了进去。
一種充實、漲塞火熱的衝撞感讓白潔彷彿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氣,下身的
肌肉彷彿歡迎這粗長的陰莖一樣緊緊的裹住了高義的陰莖,高義喘了口氣,把白
潔另一條腿也抱起來,白潔黑色的小涼鞋甩到了地上,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丫俏
皮的翹起著,高義雙手抱著白潔的腿,讓白潔兩腿筆直的向上伸著,陰莖在白潔
身體裡一陣快速的抽送,彷彿一個高速的火車在自己身體裡一陣衝撞摩擦,白潔
渾身幾乎被浪一樣的激情充滿了,一黑一白兩條腿伸的筆直,圓圓的屁股也已經
離開了床面,兩隻胳膊向兩側伸開,白白的小手在床上無助的亂抓著,兩粒整齊
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緊閉的雙眼上長長的睫毛不斷的顫動。一种充实、涨塞火热的冲撞感让白洁仿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气,下身的< br>肌肉仿佛欢迎这粗长的阴茎一样紧紧的裹住了高义的阴茎,高义喘了口气,把白
洁另一条腿也抱起来,白洁黑色的小凉鞋甩到了地上,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丫俏
皮的翘起着,高义双手抱着白洁的腿,让白洁两腿笔直的向上伸着,阴茎在白洁
身体里一阵快速的抽送,仿佛一个高速的火车在自己身体里一阵冲撞摩擦,白洁
浑身几乎被浪一样的激情充满了,一黑一白两条腿伸的笔直,圆圆的屁股也已经
离开了床面,两只胳膊向两侧伸开,白白的小手在床上无助的乱抓着,两粒整齐
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动。
一陣酥麻的感覺向高義襲來,高義趕緊停下快速的抽動,喘了口氣,一下從
浪尖跌落的白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屁股,去尋找那衝撞摩擦的快感。一阵酥麻的感觉向高义袭来,高义赶紧停下快速的抽动,喘了口气,一下从
浪尖跌落的白洁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屁股,去寻找那冲撞摩擦的快感。
高義把白潔的腿放下,拍了拍白潔的屁股,把白潔的腰抱了起來,白潔順從
的翻過身,趴在床上,轉身過來的時候,高義的陰莖始終沒有拔出來,旋轉的刺
激讓白潔深深的出了口氣,下身都一哆嗦。高义把白洁的腿放下,拍了拍白洁的屁股,把白洁的腰抱了起来,白洁顺从
的翻过身,趴在床上,转身过来的时候,高义的阴茎始终没有拔出来,旋转的刺
激让白洁深深的出了口气,下身都一哆嗦。
白潔跪趴在床上,雙腿微微分開,屁股翹起來,柔軟的腰部向下彎成一個柔
美的曲線,高義趴在白潔身上,手從下面伸過去握住了白潔的乳房,下身開始由
慢到快的抽插起來。白洁跪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屁股翘起来,柔软的腰部向下弯成一个柔
美的曲线,高义趴在白洁身上,手从下面伸过去握住了白洁的乳房,下身开始由
慢到快的抽插起来。 「啊……嗯……啊啊」白潔整個臉伏在枕頭上,發出壓抑著
的吶喊。 「啊……嗯……啊啊」白洁整个脸伏在枕头上,发出压抑着
的呐喊。
美紅在門口探進頭,看著倆人瘋狂火爆的姿勢,禁不住又來了感覺,手撫摸
著已經帶好乳罩的胸部,正在尋找快感的時候,忽然聽到旁邊王申咳嗽的聲音,美红在门口探进头,看着俩人疯狂火爆的姿势,禁不住又来了感觉,手抚摸
着已经带好乳罩的胸部,正在寻找快感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王申咳嗽的声音,
趕緊關上門回過頭來,王申正半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樣子,美紅趕緊打開了電
視來掩飾裡屋兩個人的聲音,一邊和王申說:「起來了,看把我們急的。」赶紧关上门回过头来,王申正半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样子,美红赶紧打开了电
视来掩饰里屋两个人的声音,一边和王申说:「起来了,看把我们急的。」
王申一下看到只穿著胸罩內褲的美紅嚇了一跳,「你,啊,嫂子,你。」王申一下看到只穿着胸罩内裤的美红吓了一跳,「你,啊,嫂子,你。」
美紅拉過床上的被擋住身子,「白潔要洗澡,讓我替她看你一會兒。」美红拉过床上的被挡住身子,「白洁要洗澡,让我替她看你一会儿。」
「這是在哪兒啊。」美紅趕緊把事情說了一遍,趕緊拉著王申讓他再躺一會
兒。 「这是在哪儿啊。」美红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赶紧拉着王申让他再躺一会
儿。 王申迷迷糊糊的,又躺下了,不過剛才美紅那一套粉紅色的性感內衣,穿了
一條腿的絲襪讓王申卻睡不著了。王申迷迷糊糊的,又躺下了,不过刚才美红那一套粉红色的性感内衣,穿了
一条腿的丝袜让王申却睡不着了。 下身也慢慢勃起了。下身也慢慢勃起了。
聽著裡屋隱隱傳出的聲音,美紅心裡也好急,她知道王申不同於高義,這樣
的知識份子絕對接受不了這個事情。听着里屋隐隐传出的声音,美红心里也好急,她知道王申不同于高义,这样
的知识份子绝对接受不了这个事情。
屋裡的高義和白潔卻一點也沒受影響,高義忍了幾次射精,這次感覺忍不住
了,抬起身,雙手把著白潔嫩白的屁股,大力的一頓抽送,帶出的淫水順著白潔
的大腿向下流淌,本來醉酒就容易產生高潮,這樣的一陣抽送,白潔渾身彷彿過
了電一樣,一浪高過一浪,用力的堵著嘴,呻吟著,陰道已經成了一個緊緊的肉
箍裹著高義的陰莖,不斷的痙攣,高義射精時候的最後幾次最深的衝刺,讓白潔
渾身一陣劇烈的哆嗦,幾滴晶瑩的水滴從尿道口落下。屋里的高义和白洁却一点也没受影响,高义忍了几次射精,这次感觉忍不住
了,抬起身,双手把着白洁嫩白的屁股,大力的一顿抽送,带出的淫水顺着白洁
的大腿向下流淌,本来醉酒就容易产生高潮,这样的一阵抽送,白洁浑身仿佛过
了电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用力的堵着嘴,呻吟着,阴道已经成了一个紧紧的肉
箍裹着高义的阴茎,不断的痉挛,高义射精时候的最后几次最深的冲刺,让白洁< br>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几滴晶莹的水滴从尿道口落下。
高義將射完最後一滴精液的陰莖從白潔身體裡拔出,白潔紅潤的一對陰唇敞
開著,一汪乳白的液體含在其中,預滴不滴,一道水漬從陰門到白嫩嫩的大腿,高义将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的阴茎从白洁身体里拔出,白洁红润的一对阴唇敞
开着,一汪乳白的液体含在其中,预滴不滴,一道水渍从阴门到白嫩嫩的大腿,
亮晶晶的。亮晶晶的。
倆人喘了口氣,白潔起來穿衣服,高義推門看了看,美紅點了點頭,原來王
申畢竟酒勁上湧,又睡了過去。俩人喘了口气,白洁起来穿衣服,高义推门看了看,美红点了点头,原来王
申毕竟酒劲上涌,又睡了过去。 白潔趕緊穿好衣服,把絲襪都脫了下來,溜了回
去,擦身而過時,美紅下流的拍了白潔屁股一下,一臉詭笑,白潔不好意思地笑
了笑。白洁赶紧穿好衣服,把丝袜都脱了下来,溜了回
去,擦身而过时,美红下流的拍了白洁屁股一下,一脸诡笑,白洁不好意思地笑
了笑。
《意亂情迷》 《意乱情迷》
第二天,白潔才見到了肥胖的王局長和同樣肥胖的局長夫人,奇怪的是兩個
肥胖的夫妻卻有一個漂亮妹苗條的女兒王丹。第二天,白洁才见到了肥胖的王局长和同样肥胖的局长夫人,奇怪的是两个
肥胖的夫妻却有一个漂亮妹苗条的女儿王丹。 看上去有18、9歲,細腰長腿,看上去有18、9岁,细腰长腿,
豐胸翹臀,穿著低腰的牛仔褲,黑色的露臍裝,披肩的淡紅色長髮,塗著黑色睫
毛膏檔的眼毛長長的翹著,看著也是瘋狂一族。丰胸翘臀,穿着低腰的牛仔裤,黑色的露脐装,披肩的淡红色长发,涂着黑色睫
毛膏档的眼毛长长的翘着,看着也是疯狂一族。
奇詭的桂林的山,清澈檔的漓江的水,讓這些老師流連忘返,不時還裝做詩
人弄出幾句不知所栽雲的打油詩,而王申的眼睛則更多的是四處尋找著美紅嬌悄
的身影,蜒眼前老是迴盪著美紅白嫩的皮膚在粉紅的內衣映襯下那種性感和嫵媚。奇诡的桂林的山,清澈档的漓江的水,让这些老师流连忘返,不时还装做诗
人弄出几句不知所栽云的打油诗,而王申的眼睛则更多的是四处寻找着美红娇悄
的身影,蜒眼前老是回荡着美红白嫩的皮肤在粉红的内衣映衬下那种性感和妩媚。
戀戀不捨的離開桂林,難得的一次旅遊給這些平時物質生活貧乏的教育工作者們
帶來了一種難以忘卻的興奮和激動,彷彿社會終於又想起了他們,在這個現實無
情的社會中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尊嚴。恋恋不舍的离开桂林,难得的一次旅游给这些平时物质生活贫乏的教育工作者们
带来了一种难以忘却的兴奋和激动,仿佛社会终于又想起了他们,在这个现实无
情的社会中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尊严。 回到北方,陽光已經不再那麼火辣辣,不
知不覺間秋天正慢慢的走來,空氣中開始瀰漫著成熟的氣息,教師節的下午,白
潔在家裡迎來了一個意外的客人。回到北方,阳光已经不再那么火辣辣,不
知不觉间秋天正慢慢的走来,空气中开始弥漫著成熟的气息,教师节的下午,白
洁在家里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和王申一起走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但年輕中透著一份成功人士特有
的自信和成熟,一身非常得體的休閒裝,英俊的臉上一雙閃亮深邃的眼睛透出一
種迷人的智慧。和王申一起走进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很年轻,但年轻中透着一份成功人士特有
的自信和成熟,一身非常得体的休闲装,英俊的脸上一双闪亮深邃的眼睛透出一
种迷人的智慧。
「哪你好,嫂子。還記得我嗎?」 「哪你好,嫂子。还记得我吗?」
微笑的臉上充滿了一種給人好感的熱情和真誠。微笑的脸上充满了一种给人好感的热情和真诚。 白潔疑惑的看著王申,王申
很興奮的笑著說,「這是老七啊,陳德志?你忘了,咱倆結婚的時候他給咱們吹
的氣球。」白潔眼睛一亮,想起來了,那還只是去年的事情,那時候的老七還是
一個穿著很舊的夾克衫,發白的牛仔褲的大學生的樣子,真的看不出來一年不到,白洁疑惑的看着王申,王申
很兴奋的笑着说,「这是老七啊,陈德志?你忘了,咱俩结婚的时候他给咱们吹
的气球。」白洁眼睛一亮,想起来了,那还只是去年的事情,那时候的老七还是
一个穿着很旧的夹克衫,发白的牛仔裤的大学生的样子,真的看不出来一年不到,
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 老七看著這個一年前就讓他魂牽夢繞的漂亮嫵媚的嫂子,老七看着这个一年前就让他魂牵梦绕的漂亮妩媚的嫂子,
白嫩的臉上淡去了少女那種青春和稚嫩,卻有一種少婦特有的成熟韻味在眉眼間
流露,談笑間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讓人不由得怦然心動。白嫩的脸上淡去了少女那种青春和稚嫩,却有一种少妇特有的成熟韵味在眉眼间
流露,谈笑间眉角那一瞬既逝的媚意,让人不由得怦然心动。 一件粉紅色的T恤,一件粉红色的T恤,
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裡面胸罩的樣子,甚至能看出白潔鼓鼓的乳房的渾圓的
形狀,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穿著一條白色的薄料牛仔褲,一雙小小的紅色的
拖鞋。薄薄的衣料下清晰的看出里面胸罩的样子,甚至能看出白洁鼓鼓的乳房的浑圆的
形状,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穿着一条白色的薄料牛仔裤,一双小小的红色的
拖鞋。 三個人在屋裡隨便的聊著,老七盡量讓自己的眼睛不要總是盯在白潔充滿
魔鬼般的誘惑力的身材上。三个人在屋里随便的聊着,老七尽量让自己的眼睛不要总是盯在白洁充满
魔鬼般的诱惑力的身材上。
原來老七畢業後沒到分配的學校去當老師,而是自己到一家民營企業打工,原来老七毕业后没到分配的学校去当老师,而是自己到一家民营企业打工,
憑著他的精幹和才華,很快就博取了老闆的信任,擔任了公司的市場部經理,而
此次受董事長的全權委託來到這個剛剛被省城擴為經濟開發區的地方開拓全新的
市場,利用這裡三年免稅的政策擴張公司的業務。凭着他的精干和才华,很快就博取了老板的信任,担任了公司的市场部经理,而
此次受董事长的全权委托来到这个刚刚被省城扩为经济开发区的地方开拓全新的
市场,利用这里三年免税的政策扩张公司的业务。 到了這裡自然到他二哥王申這
裡來看一看。到了这里自然到他二哥王申这
里来看一看。 晚飯時候到了雖然老七要請夫妻二人吃飯,但王申堅決要盡地主之
誼宴請老七,顯示自己這幾年混得還是不錯,就要去上次和張敏去的富豪大酒店,晚饭时候到了虽然老七要请夫妻二人吃饭,但王申坚决要尽地主之
谊宴请老七,显示自己这几年混得还是不错,就要去上次和张敏去的富豪大酒店,
白潔看著老公興奮的樣子,白了他一眼,只好拿了錢一起去那個豪華到了一定程
度的酒店,剛好老七就住在這個酒店裡,倒也是方便。白洁看着老公兴奋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只好拿了钱一起去那个豪华到了一定程
度的酒店,刚好老七就住在这个酒店里,倒也是方便。
出門時白潔換了一件黑色的吊帶連衣裙,面料是那種非常柔軟有很重的下垂
感的布料,側面開衩剛好到大腿邊側,屁股美妙的弧線下邊,修長的雙腿穿著黑
色的真絲褲襪,一雙玲瓏可愛的黑色尖頭高跟涼鞋,長長的皮鞋帶繫在柔美的小
腿上,披肩的長髮用一個紅色的髮夾攏著,走在前面,老七看著白潔圓圓的小屁
股扭動的韻律,偷偷的嚥了口唾沫。出门时白洁换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面料是那种非常柔软有很重的下垂
感的布料,侧面开衩刚好到大腿边侧,屁股美妙的弧线下边,修长的双腿穿着黑
色的真丝裤袜,一双玲珑可爱的黑色尖头高跟凉鞋,长长的皮鞋带系在柔美的小
腿上,披肩的长发用一个红色的发夹拢着,走在前面,老七看着白洁圆圆的小屁
股扭动的韵律,偷偷的咽了口唾沫。 晚宴在王申的不斷高談闊論,大談人生哲學,晚宴在王申的不断高谈阔论,大谈人生哲学,
奮鬥目標,和老七不斷的恭維和偷偷的看著白潔白嫩的肩頭和藕臂中度過。奋斗目标,和老七不断的恭维和偷偷的看着白洁白嫩的肩头和藕臂中度过。 聰慧
的白潔感覺得到老七躲躲閃閃的火熱的目光,但裝做不覺得,很自然的聊著。聪慧
的白洁感觉得到老七躲躲闪闪的火热的目光,但装做不觉得,很自然的聊着。
吃過飯,老七邀請二人到房間坐坐,兩人也不好推辭,況且王申談興正濃,吃过饭,老七邀请二人到房间坐坐,两人也不好推辞,况且王申谈兴正浓,
就一起去乘電梯上樓。就一起去乘电梯上楼。 三人上了電梯,剛要關門,「等等、等等,」遠遠跑來兩
個拉著手的男女,兩人一進電梯,白潔抬頭一看,趕緊轉頭看別的地方,不由得
心裡怦怦的跳,跑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東子,那個曾經摟著白潔睡過一夜,干
過白潔兩次的小混子,而那女孩子竟然是小晶。三人上了电梯,刚要关门,「等等、等等,」远远跑来两
个拉着手的男女,两人一进电梯,白洁抬头一看,赶紧转头看别的地方,不由得
心里怦怦的跳,跑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东子,那个曾经搂着白洁睡过一夜,干
过白洁两次的小混子,而那女孩子竟然是小晶。 曾經那個俏生生的小姑娘此時穿
一件紅色的吊帶小背心,黑色的緊身短裙,背心裡白色的胸罩裹著胸部高高的隆
起,光裸的大腿上還有兩處淡淡的傷痕,赤腳踩著一雙金色的鏤空涼鞋,藍色的
眼睫毛忽閃著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和白潔打著招呼,「白老師,你在這吃飯呢。」曾经那个俏生生的小姑娘此时穿
一件红色的吊带小背心,黑色的紧身短裙,背心里白色的胸罩裹着胸部高高的隆
起,光裸的大腿上还有两处淡淡的伤痕,赤脚踩着一双金色的镂空凉鞋,蓝色的
眼睫毛忽闪着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地和白洁打着招呼,「白老师,你在这吃饭呢。」
東子的眼睛一直就沒有離開白潔嬌嫩的臉蛋,也笑嘻嘻的說:「白老師,你好。」东子的眼睛一直就没有离开白洁娇嫩的脸蛋,也笑嘻嘻的说:「白老师,你好。」
白潔幾乎用嗓子眼裡的聲音回答了他們。白洁几乎用嗓子眼里的声音回答了他们。 盼著電梯快點上去,真怕這肆無忌憚的
小混子說出點什麼來,然而,電梯在二樓也停了下來,上來了好幾個客人。盼着电梯快点上去,真怕这肆无忌惮的
小混子说出点什么来,然而,电梯在二楼也停了下来,上来了好几个客人。
白潔靠在了電梯最裡面,王申自顧在和老七聊著。白洁靠在了电梯最里面,王申自顾在和老七聊着。 忽然白潔感到一隻手從電
梯和自己身體中間伸過來,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白潔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東子,忽然白洁感到一只手从电
梯和自己身体中间伸过来,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白洁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东子,
白潔沒敢動,只有盼著電梯快點到了,那支手並沒有太過放肆,摸了兩下就從白
潔裙子開衩的旁邊伸了進去,掃過絲襪裹著的屁股,迅速把一個硬硬的卡片插到
了白潔褲襪的鬆緊帶上,就收了回去,電梯也就到了地方。白洁没敢动,只有盼着电梯快点到了,那支手并没有太过放肆,摸了两下就从白
洁裙子开衩的旁边伸了进去,扫过丝袜裹着的屁股,迅速把一个硬硬的卡片插到
了白洁裤袜的松紧带上,就收了回去,电梯也就到了地方。
東子和小晶先下了電梯,三個人在後面慢慢的走,白潔幾乎是支著耳朵在聽
東子兩人說些什麼,只能從遠處慢慢飄來幾句,「你認識白老師?」「……我還
幹過……」進了屋白潔就進了洗手間,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那個卡片,原來是
東子的名片,竟然還是什麼公司的業務代理,也沒敢看就塞進了提包裡。东子和小晶先下了电梯,三个人在后面慢慢的走,白洁几乎是支着耳朵在听
东子两人说些什么,只能从远处慢慢飘来几句,「你认识白老师?」「……我还
干过……」进了屋白洁就进了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衣服,拿出那个卡片,原来是
东子的名片,竟然还是什么公司的业务代理,也没敢看就塞进了提包里。 坐在屋
裡,白潔想著東子也在這間酒店裡,就有點坐臥不安了,正在魂不守舍的時候,坐在屋
里,白洁想着东子也在这间酒店里,就有点坐卧不安了,正在魂不守舍的时候,
電話忽然響了起來,白潔從提包裡拿出電話,心裡也在納悶,都快八點了,誰能
來電話啊?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白洁从提包里拿出电话,心里也在纳闷,都快八点了,谁能
来电话啊? 「喂……」習慣的柔柔的聲音,白潔已經看到是高義家裡的電話,慢
慢的走到了房間的一邊接電話,打電話的竟然是美紅,原來美紅剛剛出車回來, 「喂……」习惯的柔柔的声音,白洁已经看到是高义家里的电话,慢
慢的走到了房间的一边接电话,打电话的竟然是美红,原来美红刚刚出车回来,
給白潔帶回來一些東西,高義還沒在家,就給白潔打了個電話,看她幹什麼呢?给白洁带回来一些东西,高义还没在家,就给白洁打了个电话,看她干什么呢?
這時那兩人正張羅著找在附近的同學呢,剛剛聯繫了一個正往這裡趕來,白潔又
坐了一會兒,老七拿過白潔的電話擺弄了一會兒,這時過來了一個他們的同學,这时那两人正张罗着找在附近的同学呢,刚刚联系了一个正往这里赶来,白洁又
坐了一会儿,老七拿过白洁的电话摆弄了一会儿,这时过来了一个他们的同学,
也是一個學校的老師,白潔就起身說先回去了,王申倒是有點不想讓她走,可也
知道白潔不喜歡在這樣的場合多待,也就沒有說什麼。也是一个学校的老师,白洁就起身说先回去了,王申倒是有点不想让她走,可也
知道白洁不喜欢在这样的场合多待,也就没有说什么。 白潔直到走出了酒店大堂,白洁直到走出了酒店大堂,
彷彿才放下心來,匆匆的上了車,往家裡走去。仿佛才放下心来,匆匆的上了车,往家里走去。 心裡一直感覺亂亂的,不知道什
麼滋味。心里一直感觉乱乱的,不知道什
么滋味。
一個人在家裡喝了杯水,白潔忽然被一種很寂寞的感覺包圍,曾經安靜的心
如同微風蕩過水面一樣起了不斷的漣漪,一陣一陣的騷動讓白潔心裡一直慌慌癢
癢的,看電視也看不進去。一个人在家里喝了杯水,白洁忽然被一种很寂寞的感觉包围,曾经安静的心
如同微风荡过水面一样起了不断的涟漪,一阵一阵的骚动让白洁心里一直慌慌痒
痒的,看电视也看不进去。 終於白潔還是拿起了電話,撥了高義的號碼。终于白洁还是拿起了电话,拨了高义的号码。 很快,很快,
高義接了電話。高义接了电话。
「幹啥呢?」 「干啥呢?」
「市裡來了幾個客人,招待招待。你在哪兒呢?」 「市里来了几个客人,招待招待。你在哪儿呢?」
「家裡唄,你忙嗎?」 「家里呗,你忙吗?」
「洗澡呢,一會兒要打麻將,有事嗎?」 「洗澡呢,一会儿要打麻将,有事吗?」
「沒有,你忙吧,拜拜。」 「没有,你忙吧,拜拜。」
白潔雖然很想說讓他來陪自己,可是卻沒有說出口,悻悻然的放下電話。白洁虽然很想说让他来陪自己,可是却没有说出口,悻悻然的放下电话。 心
裡竟然有一種小女人才有的埋怨和氣惱,坐在那裡亂翻自己的東西,忽然掉出一
張破爛的小紙,看到上面歪歪扭扭但卻很清晰的電話號碼,白潔心裡竟然有一種
很奇怪的感覺,火車上那種奇妙刺激的感覺彷彿就在身邊,幾乎是忍不住衝動的
拿起電話撥了號碼。心
里竟然有一种小女人才有的埋怨和气恼,坐在那里乱翻自己的东西,忽然掉出一
张破烂的小纸,看到上面歪歪扭扭但却很清晰的电话号码,白洁心里竟然有一种
很奇怪的感觉,火车上那种奇妙刺激的感觉仿佛就在身边,几乎是忍不住冲动的
拿起电话拨了号码。 一個陌生的聲音接起了電話,還帶著一點不耐煩,一个陌生的声音接起了电话,还带着一点不耐烦,
「誰啊?」 「谁啊?」
「我……在火車上……你還記得嗎?」白潔支支吾吾的終於說了出來。 「我……在火车上……你还记得吗?」白洁支支吾吾的终于说了出来。
男人的語調幾乎一下變得溫柔了許多,「記得,記得,我天天盼著你給我打
電話呢。你在哪兒呢?我去看你。」男人的语调几乎一下变得温柔了许多,「记得,记得,我天天盼着你给我打
电话呢。你在哪儿呢?我去看你。」
「我在家呢。」白潔幾乎脫口而出,馬上又說:「我沒什麼事,就看看電話
能不能打通。」 「我在家呢。」白洁几乎脱口而出,马上又说:「我没什么事,就看看电话
能不能打通。」
「想大哥了吧,快告訴我你家在哪兒,我這就去找你。」男人急切的說。 「想大哥了吧,快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这就去找你。」男人急切的说。
白潔沉吟了一會兒,男人熱切的想見她的感覺讓她有種很舒服的感覺,「不
要到我家來,你去天河賓館門口等我,我這就去,好不?」白洁沉吟了一会儿,男人热切的想见她的感觉让她有种很舒服的感觉,「不
要到我家来,你去天河宾馆门口等我,我这就去,好不?」
放下電話,一種陌生的充滿了神秘和刺激的感覺讓白潔不由得心裡亂跳,想
了想,白潔最快速度的下樓,打了車直奔天河賓館,到總台開了房間,在門外找
了個角落等著那個還不知道長什麼樣子的男人。放下电话,一种陌生的充满了神秘和刺激的感觉让白洁不由得心里乱跳,想
了想,白洁最快速度的下楼,打了车直奔天河宾馆,到总台开了房间,在门外找
了个角落等着那个还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男人。 要是長得難看,就準備開溜了。要是长得难看,就准备开溜了。
很快一輛出租車停在門口,一個個子高高的男人從裡面下來,憑直覺白潔就
知道肯定是這個人,男人穿著一件灰色的休閒西裝,藍色的褲子,棕色的皮鞋,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门口,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从里面下来,凭直觉白洁就
知道肯定是这个人,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西装,蓝色的裤子,棕色的皮鞋,
轉過身來,方正的臉上除了一點匪氣倒長得周正,眉宇間有著一種江湖兒女常見
的驕橫之氣。转过身来,方正的脸上除了一点匪气倒长得周正,眉宇间有着一种江湖儿女常见
的骄横之气。 白潔溜回酒店裡,到房間給男人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房間的號,就
開始忐忑的在屋裡等著。白洁溜回酒店里,到房间给男人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房间的号,就
开始忐忑的在屋里等着。
門一開,白潔還沒有看清男人的臉,就被男人緊緊地抱住了,一雙大手在白
潔柔軟、豐滿的身子上亂摸,帶著淡淡煙酒氣的嘴唇在白潔臉上亂親。门一开,白洁还没有看清男人的脸,就被男人紧紧地抱住了,一双大手在白
洁柔软、丰满的身子上乱摸,带着淡淡烟酒气的嘴唇在白洁脸上乱亲。 一邊尋找
著白潔的嘴唇,白潔也放縱的喘息著,兩手環抱著男人的腰,仰起頭被男人親個
正著,柔軟的嘴唇濕漉漉的微微張開,不斷的吮吸著男人伸過來的舌頭,嬌小的
身子吊在男人身上,腳尖也用力的翹了起來。一边寻找
着白洁的嘴唇,白洁也放纵的喘息着,两手环抱着男人的腰,仰起头被男人亲个
正着,柔软的嘴唇湿漉漉的微微张开,不断的吮吸着男人伸过来的舌头,娇小的
身子吊在男人身上,脚尖也用力的翘了起来。 男人的手從兩人中間伸上來,捏了
白潔豐滿的乳房兩下,就滑了下去,下流的隔著裙子就按在了白潔兩腿之間鼓鼓
的陰部,尋找著柔軟的陰唇,白潔扭動著柔軟的身子,嘴裡哼哼唧唧的哼著,卻
沒有去拿開男人的手,反而微微劈開兩條腿,讓男人的手能摸到自己的下邊。男人的手从两人中间伸上来,捏了
白洁丰满的乳房两下,就滑了下去,下流的隔着裙子就按在了白洁两腿之间鼓鼓
的阴部,寻找着柔软的阴唇,白洁扭动着柔软的身子,嘴里哼哼唧唧的哼着,却
没有去拿开男人的手,反而微微劈开两条腿,让男人的手能摸到自己的下边。
兩人糾纏了一會兒,白潔已經明顯的感覺到自己下身濕乎乎的了,男人放開
白潔,在不很明亮的燈光下打量著白潔漂亮的臉蛋,曲線玲瓏的身材,白潔迎著
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挺著自己本就高聳的乳房。两人纠缠了一会儿,白洁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下身湿乎乎的了,男人放开
白洁,在不很明亮的灯光下打量着白洁漂亮的脸蛋,曲线玲珑的身材,白洁迎着
男人色迷迷的目光挺着自己本就高耸的乳房。 「這小模樣長的,不是大哥不是人
啊,是老妹長的太迷人啊。」白潔撇著嘴笑了笑,轉身去脫身上的裙子,男人從
後面抱住她,一邊親吻著她吊帶裙的肩帶,一邊說:「寶貝兒,別脫衣服,我就
喜歡干穿著衣服的女人,脫了衣服誰知道誰是誰啊?」「那你別把我衣服弄髒了
啊,人家還得回家呢。」白潔乖乖的扭動著脖子,和男人的臉糾纏著。 「这小模样长的,不是大哥不是人
啊,是老妹长的太迷人啊。」白洁撇着嘴笑了笑,转身去脱身上的裙子,男人从
后面抱住她,一边亲吻着她吊带裙的肩带,一边说:「宝贝儿,别脱衣服,我就
喜欢干穿着衣服的女人,脱了衣服谁知道谁是谁啊?」「那你别把我衣服弄脏了
啊,人家还得回家呢。」白洁乖乖的扭动着脖子,和男人的脸纠缠着。 「放心吧, 「放心吧,
寶貝兒,我操你人,又不操衣服。宝贝儿,我操你人,又不操衣服。 」說著手已經從裙子開衩的地方伸了進去,摸
過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就伸到了白潔圓滾滾的兩條大腿之間。 」说着手已经从裙子开衩的地方伸了进去,摸
过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就伸到了白洁圆滚滚的两条大腿之间。
隔著柔滑的絲襪和薄薄的內褲,男人準確的找到了白潔濕乎乎、熱乎乎的陰
唇的地方,手指在那裡輕柔的按著。隔着柔滑的丝袜和薄薄的内裤,男人准确的找到了白洁湿乎乎、热乎乎的阴
唇的地方,手指在那里轻柔的按着。 白潔兩腿輕輕的向兩邊劈開著,渾身軟軟的
靠在男人的身上。白洁两腿轻轻的向两边劈开着,浑身软软的
靠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另一隻手從裙子上面伸進去,直接伸到胸罩裡邊揉捏著
白潔豐滿的乳房,白潔能感覺到男人褲子裡的東西硬硬的頂在自己的屁股上,熱
乎乎的感覺。男人的另一只手从裙子上面伸进去,直接伸到胸罩里边揉捏着
白洁丰满的乳房,白洁能感觉到男人裤子里的东西硬硬的顶在自己的屁股上,热
乎乎的感觉。 白潔手向自己身後伸過去,隔著褲子撫摸著男人的陰莖。白洁手向自己身后伸过去,隔着裤子抚摸着男人的阴茎。 一邊拉開
褲鏈,挑開男人的內褲,把那條又粗又硬的熱乎乎的陰莖放了出來,柔軟的大拇
指和食指握著陰莖,手指柔柔的在龜頭上來回摩挲著。一边拉开
裤链,挑开男人的内裤,把那条又粗又硬的热乎乎的阴茎放了出来,柔软的大拇
指和食指握着阴茎,手指柔柔的在龟头上来回摩挲着。
男人已經解開了白潔前開的水藍色胸罩,白潔把胸罩從前胸拉下來扔到了旁
邊的床上,白潔一對挺挺的豐乳就在柔軟滑嫩的布料下赤裸裸顫動了。男人已经解开了白洁前开的水蓝色胸罩,白洁把胸罩从前胸拉下来扔到了旁
边的床上,白洁一对挺挺的丰乳就在柔软滑嫩的布料下赤裸裸颤动了。 男人把白
潔的裙子撩了起來,一邊撫摸著白潔圓滾滾的向上翹起的小屁股,一邊讓渾身軟
軟的白潔趴到了床上。男人把白
洁的裙子撩了起来,一边抚摸着白洁圆滚滚的向上翘起的小屁股,一边让浑身软
软的白洁趴到了床上。 雪白的床單上,白潔烏黑的長髮披散著,裸露在外的雪白
的肩膀和蓮藕一般的玉臂向兩邊伸展著,纖細的腰肢上堆捲著黑色的裙裾,兩條
修長的大腿微微向兩邊叉開著,圓圓的屁股翹起一個誘人的弧線,黑色極薄的真
絲褲襪在屁股的地方顏色變得深了起來,但仍然看得清裡面一條很小的水藍色絲
質內褲,小腿上纏繞著黑色的皮涼鞋帶,黑色的尖頭高跟涼鞋踏在白色的床單上
更顯得迷人性感。雪白的床单上,白洁乌黑的长发披散着,裸露在外的雪白
的肩膀和莲藕一般的玉臂向两边伸展着,纤细的腰肢上堆卷着黑色的裙裾,两条
修长的大腿微微向两边叉开着,圆圆的屁股翘起一个诱人的弧线,黑色极薄的真
丝裤袜在屁股的地方颜色变得深了起来,但仍然看得清里面一条很小的水蓝色丝
质内裤,小腿上缠绕着黑色的皮凉鞋带,黑色的尖头高跟凉鞋踏在白色的床单上< br>更显得迷人性感。 男人兩下脫光了衣服,翹挺著粗硬的傢伙走到白潔身邊,手伸
到白潔屁股後邊,拉著褲襪的鬆緊帶連著內褲拉了下來,一直拽到快到腿彎的地
方,白潔兩半白白嫩嫩的屁股和兩段雪白的大腿裸露在了屋裡涼爽的空氣中,男人两下脱光了衣服,翘挺着粗硬的家伙走到白洁身边,手伸
到白洁屁股后边,拉着裤袜的松紧带连着内裤拉了下来,一直拽到快到腿弯的地
方,白洁两半白白嫩嫩的屁股和两段雪白的大腿裸露在了屋里凉爽的空气中,
「寶貝兒,你真雞巴會穿衣服,看你這樣我都快射了。」 「宝贝儿,你真鸡巴会穿衣服,看你这样我都快射了。」
白潔靜靜的趴在那享受著放縱的這一刻,她不會和這個男人有什麼瓜葛,這
個男人也不會給她留下什麼,她只想在這裡找到放縱的這種快樂,毫無顧忌的一
種快樂,甚至她喜歡這個男人那毫不掩飾的下流粗俗。白洁静静的趴在那享受着放纵的这一刻,她不会和这个男人有什么瓜葛,这
个男人也不会给她留下什么,她只想在这里找到放纵的这种快乐,毫无顾忌的一
种快乐,甚至她喜欢这个男人那毫不掩饰的下流粗俗。 想發洩一種粗俗的快樂。想发泄一种粗俗的快乐。
想著,她也放蕩的向上翹起自己的屁股,用高跟鞋輕輕的碰著男人光裸的身體,想着,她也放荡的向上翘起自己的屁股,用高跟鞋轻轻的碰着男人光裸的身体,
「別光說啊,上來啊。」男人跪趴在白潔身後,陰莖硬硬的已經頂到了白潔的屁
股後邊,白潔上身趴在床上,屁股翹起著,倆人彷彿狗一樣靠在一起,「寶貝兒, 「别光说啊,上来啊。」男人跪趴在白洁身后,阴茎硬硬的已经顶到了白洁的屁
股后边,白洁上身趴在床上,屁股翘起着,俩人仿佛狗一样靠在一起,「宝贝儿,
你這屁股看著人就想操,是不是讓人操圓的啊。你这屁股看着人就想操,是不是让人操圆的啊。 」「嗯……,就是讓人操圓的, 」「嗯……,就是让人操圆的,
你想不想操啊。你想不想操啊。 」白潔都沒想到自己能說出操這麼粗俗的字眼,但說完之後竟然
有一種放蕩到無所忌諱的快感和瘋狂。 」白洁都没想到自己能说出操这么粗俗的字眼,但说完之后竟然
有一种放荡到无所忌讳的快感和疯狂。
「寶貝兒,逼都濕成這樣了,大哥雞巴來了。」白潔白嫩的屁股下邊粉紅的
陰部已經是濕乎乎的一片,粉紅的陰唇更顯得嬌嫩欲滴,男人挺著陰莖,一邊摸
著白潔圓圓的屁股,一邊慢慢的插了進去。 「宝贝儿,逼都湿成这样了,大哥鸡巴来了。」白洁白嫩的屁股下边粉红的
阴部已经是湿乎乎的一片,粉红的阴唇更显得娇嫩欲滴,男人挺着阴茎,一边摸
着白洁圆圆的屁股,一边慢慢的插了进去。
隨著男人的插入,白潔第一次感覺到了剛一插入就有快感,毫不掩飾的放縱
的叫了出來:「啊嗯……嗯……唉……呀……」男人慢慢的來回抽送了幾回,随着男人的插入,白洁第一次感觉到了刚一插入就有快感,毫不掩饰的放纵
的叫了出来:「啊嗯……嗯……唉……呀……」男人慢慢的来回抽送了几回,
「寶貝兒,逼咋這麼緊呢?是不是總沒人操啊?」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速度。 「宝贝儿,逼咋这么紧呢?是不是总没人操啊?」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速度。 沒
幾下,兩人交合的地方就傳出了淫靡的水漬聲,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聲響,白
潔嬌柔的叫聲也幾乎變成了胡言亂語的高喊,「啊……我受不了了………啊……没
几下,两人交合的地方就传出了淫靡的水渍声,白嫩的屁股被撞得啪啪声响,白
洁娇柔的叫声也几乎变成了胡言乱语的高喊,「啊……我受不了了………啊……
啊……啊……」「干死我了……啊……大哥啊……老公……啊……暈啊……」啊……啊……」「干死我了……啊……大哥啊……老公……啊……晕啊……」
聽著白潔的叫聲,感受著白潔緊軟濕滑的下身,男人差點沒射出來,趕緊一
下從白潔的陰道裡拔出來,手用力的捏住龜頭的根部,深吸了兩口氣,才忍住了
陣陣衝動,白潔趴在那不斷的喘著粗氣,陰唇的四周被插成了一個圓形的樣子,听着白洁的叫声,感受着白洁紧软湿滑的下身,男人差点没射出来,赶紧一
下从白洁的阴道里拔出来,手用力的捏住龟头的根部,深吸了两口气,才忍住了
阵阵冲动,白洁趴在那不断的喘着粗气,阴唇的四周被插成了一个圆形的样子,
陰唇都紅的彷彿腫了起來,白嫩的屁股還不時顫動著。阴唇都红的仿佛肿了起来,白嫩的屁股还不时颤动着。 「你射了?」白潔嬌弱的
說。 「你射了?」白洁娇弱的
说。
「差不點,你這逼操著太舒服了,跟小姑娘似的,人還比小姑娘騷多了。真
受不了。」男人把白潔翻過來,讓白潔兩腿並著架在他肩膀上,從前面插了進去, 「差不点,你这逼操着太舒服了,跟小姑娘似的,人还比小姑娘骚多了。真
受不了。」男人把白洁翻过来,让白洁两腿并着架在他肩膀上,从前面插了进去,
仰躺著的白潔乳房從吊帶裙的上方露了出來,粉紅的小乳頭硬硬的峭立著,隨著
男人的來回抽動彷彿波浪一樣的晃動著,「你要忍不住就射吧,一會兒再玩還能
多一會兒。」白潔的兩手把著自己纏著黑色鞋帶的小腿,竟然溫柔的和男人說著。仰躺着的白洁乳房从吊带裙的上方露了出来,粉红的小乳头硬硬的峭立着,随着
男人的来回抽动仿佛波浪一样的晃动着,「你要忍不住就射吧,一会儿再玩还能
多一会儿。」白洁的两手把着自己缠着黑色鞋带的小腿,竟然温柔的和男人说着。
男人一邊來回抽送粗大的陰莖,一邊欣賞著白潔穿著一對高跟涼鞋的小腳,尖尖
的鞋尖,細細的鞋跟,曲線玲瓏的小腿。男人一边来回抽送粗大的阴茎,一边欣赏着白洁穿着一对高跟凉鞋的小脚,尖尖
的鞋尖,细细的鞋跟,曲线玲珑的小腿。 「啊……啊……啊……嗯……我……我
……受不了……」白潔的兩腿不斷的發硬、繃緊,陰道也是不斷的痙攣抽搐,男
人的陰莖已經馬上就要火山爆發了,男人憋著一口氣就要來一段最猛烈的衝刺。 「啊……啊……啊……嗯……我……我
……受不了……」白洁的两腿不断的发硬、绷紧,阴道也是不断的痉挛抽搐,男
人的阴茎已经马上就要火山爆发了,男人憋着一口气就要来一段最猛烈的冲刺。
「啊……我……我啊……死了……暈了……啊……」一陣猛烈的衝刺,白潔幾乎
都暈了過去,渾身不斷的顫慄,忽然頭側的手機竟然響了,白潔一愣,想起可能
是老公打的,趕緊一隻手把著自己高翹的雙腿,一邊拿過電話,接起電話。 「啊……我……我啊……死了……晕了……啊……」一阵猛烈的冲刺,白洁几乎
都晕了过去,浑身不断的颤栗,忽然头侧的手机竟然响了,白洁一愣,想起可能
是老公打的,赶紧一只手把着自己高翘的双腿,一边拿过电话,接起电话。 白潔
先緊緊地摀住自己的嘴,定了定神,「老婆,還沒睡呢?」白洁
先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定了定神,「老婆,还没睡呢?」
「都睡了,你幹啥啊?」一邊說話一邊還是伴隨著喘氣,趕緊解釋:「嚇死
我了。」男人憋得已經挺不住了,用眼神問著白潔:「射?」白潔點了點頭,男
人用力的干了兩下,白潔渾身一頓哆嗦,緊緊地捂著嘴,聽著王申在說:「我再
半小時就回去了,老七明天有事,不能玩通宵,我沒帶鑰匙,給我開門。」這時
男人已經射精了,白潔放下電話,感覺腦袋暈暈的,兩腿放下時還是麻酥酥的。 「都睡了,你干啥啊?」一边说话一边还是伴随着喘气,赶紧解释:「吓死
我了。」男人憋得已经挺不住了,用眼神问着白洁:「射?」白洁点了点头,男
人用力的干了两下,白洁浑身一顿哆嗦,紧紧地捂着嘴,听着王申在说:「我再
半小时就回去了,老七明天有事,不能玩通宵,我没带钥匙,给我开门。」这时
男人已经射精了,白洁放下电话,感觉脑袋晕晕的,两腿放下时还是麻酥酥的。
男人抱著嬌喘的白潔,一邊撫摸著白潔豐滿的乳房,一邊問:「老公啊?」白潔
點了點頭。男人抱着娇喘的白洁,一边抚摸着白洁丰满的乳房,一边问:「老公啊?」白洁
点了点头。 「怪不得這麼騷,小媳婦兒啊。結婚多長時間啊?」「不告訴你。別
問了,噢,不要找我,我們還會有緣在一起的,什麼也不要問。」「放心吧,能
操過你這麼漂亮的小美人兒,我以後當太監都值得了。」 「怪不得这么骚,小媳妇儿啊。结婚多长时间啊?」「不告诉你。别
问了,噢,不要找我,我们还会有缘在一起的,什么也不要问。」「放心吧,能
操过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我以后当太监都值得了。」
說著話,白潔爬起來,匆匆穿上衣服,弄好褲襪,急忙中忘了戴乳罩就急忙
的下樓往家走了,在大堂裡幾個人看著白潔薄薄的衣服下顫動的雙乳眼睛幾乎都
直了,白潔才發現忘了乳罩,也不想回去取了,只好雙手抱懷,上了出租車,司
機的眼睛也不時的瞟著白潔抱著的雙乳,不停的套詞:「小姐,在這坐台啊?」说着话,白洁爬起来,匆匆穿上衣服,弄好裤袜,急忙中忘了戴乳罩就急忙
的下楼往家走了,在大堂里几个人看着白洁薄薄的衣服下颤动的双乳眼睛几乎都
直了,白洁才发现忘了乳罩,也不想回去取了,只好双手抱怀,上了出租车,司
机的眼睛也不时的瞟着白洁抱着的双乳,不停的套词:「小姐,在这坐台啊?」
「出台不的?一宿多錢?」到了家,白潔掏錢,司機沒要說:「小姐,留個傳呼
給我唄,多錢能跟你整一下子?」白潔幾乎跑一樣的回了家,還好王申沒回來, 「出台不的?一宿多钱?」到了家,白洁掏钱,司机没要说:「小姐,留个传呼
给我呗,多钱能跟你整一下子?」白洁几乎跑一样的回了家,还好王申没回来,
趕緊脫了衣服,換了內褲上了床……赶紧脱了衣服,换了内裤上了床……
沒有了那種騷動不安的煩躁,沒有了坐臥不安的焦慮,也許性也是一種很好
的鎮靜劑,在這樣一個陌生人,一個粗俗但又充滿了性的情趣的男人那裡,白潔
得到了性的滿足,也安靜了一顆騷動不止的心。没有了那种骚动不安的烦躁,没有了坐卧不安的焦虑,也许性也是一种很好
的镇静剂,在这样一个陌生人,一个粗俗但又充满了性的情趣的男人那里,白洁
得到了性的满足,也安静了一颗骚动不止的心。
也許是最近和王申生活在一起的感覺很枯燥,也許是最近私下裡的生活過於
豐富多彩,也許是迷亂紛紜的生活讓白潔有了一種迷失的感覺,當老七出現的時
候,白潔的心裡出現了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也许是最近和王申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很枯燥,也许是最近私下里的生活过于
丰富多彩,也许是迷乱纷纭的生活让白洁有了一种迷失的感觉,当老七出现的时
候,白洁的心里出现了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她心中最欽佩和愛慕的就是這種自
強不息、敢闖敢拚的男人,這種成熟充滿了一種讓人迷失的魅力的男人,但已為
人婦的她且還是老七的嫂子,已經無法去表達甚至不能在心裡真的形成一種愛的
感覺,只能讓一種迷亂在心裡蕩漾,急於去發洩心中的慾望和感情。她心中最钦佩和爱慕的就是这种自
强不息、敢闯敢拼的男人,这种成熟充满了一种让人迷失的魅力的男人,但已为
人妇的她且还是老七的嫂子,已经无法去表达甚至不能在心里真的形成一种爱的
感觉,只能让一种迷乱在心里荡漾,急于去发泄心中的欲望和感情。
高義在某種意義上講是白潔的情人,但也許是因高義曾經迷姦和逼迫過她,高义在某种意义上讲是白洁的情人,但也许是因高义曾经迷奸和逼迫过她,
在他的面前白潔總有一種被迫的壓抑感,每次能得倒身體的快感,卻無法有心靈
上的滿足和發洩。在他的面前白洁总有一种被迫的压抑感,每次能得倒身体的快感,却无法有心灵
上的满足和发泄。 而在這個不知道叫什麼,甚至沒怎麼看清長得什麼樣的男人面
前,白潔真正的放蕩了一次,任意的尋找著自己的感覺和慾望,而沒有什麼負擔
和拖累。而在这个不知道叫什么,甚至没怎么看清长得什么样的男人面
前,白洁真正的放荡了一次,任意的寻找着自己的感觉和欲望,而没有什么负担
和拖累。 去愛,去忘記,繼續迷失,白潔不知道自己該擁有什麼?去爱,去忘记,继续迷失,白洁不知道自己该拥有什么? 也許只有王申
才是她身邊實實在在的存在。也许只有王申
才是她身边实实在在的存在。
************ ************
就如同陽光下總是換會有陰影一樣,在富麗堂皇的酒店裡,一個燈光昏暗的
房間裡,七八個穿著性感暴露的女孩子在房間裡或躺或坐,其中一個不斷的撥打
著酒店房間的電話,用一種沙啞的給人某種暗示的聲音詢問著:「先生,需要按
摩嗎?」就如同阳光下总是换会有阴影一样,在富丽堂皇的酒店里,一个灯光昏暗的
房间里,七八个穿着性感暴露的女孩子在房间里或躺或坐,其中一个不断的拨打< br>着酒店房间的电话,用一种沙哑的给人某种暗示的声音询问着:「先生,需要按
摩吗?」
東子歪躺在床上,手正在一個胸部很飽滿的女孩子衣服裡摸索著。东子歪躺在床上,手正在一个胸部很饱满的女孩子衣服里摸索着。
「東哥,1108房間要小姐,讓誰去?」打電話的小姐問東子。 「东哥,1108房间要小姐,让谁去?」打电话的小姐问东子。
「小晶,你去吧。都打打精神,到點了,一會兒活就多了。」一邊說著從一
個包裡摸出兩個避孕套給小晶,小晶接過來塞在自己胸罩裡,開門出去了。 「小晶,你去吧。都打打精神,到点了,一会儿活就多了。」一边说着从一
个包里摸出两个避孕套给小晶,小晶接过来塞在自己胸罩里,开门出去了。 幾個
小姐起來有的去洗臉,有的補了補妝,等待著11點過後這一波生意的來臨。几个
小姐起来有的去洗脸,有的补了补妆,等待着11点过后这一波生意的来临。
門鈴響過,小晶誇張的扭著屁股進了房間,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只穿著短褲
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老七也隨之愣了一下。门铃响过,小晶夸张的扭着屁股进了房间,昏暗的灯光下,看到只穿着短裤
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老七也随之愣了一下。
「大哥,你要按摩啊。」小晶很快笑了起來。 「大哥,你要按摩啊。」小晶很快笑了起来。 一邊坐到了床邊。一边坐到了床边。
「是你啊,你認識白潔?」老七很奇怪。 「是你啊,你认识白洁?」老七很奇怪。
「對呀,她是我老師。」 「对呀,她是我老师。」
「以前教過你啊?」 「以前教过你啊?」
「我還沒畢業呢,今年才高三。大哥,我行不行啊?」 「我还没毕业呢,今年才高三。大哥,我行不行啊?」
老七的臉色變了好幾變,碰到個純學生妹呢,肯定是夠嫩,估計還沒玩過幾
回。老七的脸色变了好几变,碰到个纯学生妹呢,肯定是够嫩,估计还没玩过几
回。
「行,你們都有什麼服務啊?」「推油、大活、或者作全套。」 「行,你们都有什么服务啊?」「推油、大活、或者作全套。」
「都什麼價錢,咋玩?」 「都什么价钱,咋玩?」
「推油就是按摩打飛機,120塊錢;大活就是做愛300;全套有按摩、 「推油就是按摩打飞机,120块钱;大活就是做爱300;全套有按摩、
冰火、胸推加上做愛500。冰火、胸推加上做爱500。 大哥玩個全套啊。大哥玩个全套啊。 」小晶手在老七身上摸索著。 」小晶手在老七身上摸索着。
老七看著這個長得嬌俏可愛的小姑娘,忽然覺得也是披肩長髮的她有幾分像
剛結婚時候的白潔,「這麼的吧,我給你1000,你陪我好好玩玩兒。」老七看着这个长得娇俏可爱的小姑娘,忽然觉得也是披肩长发的她有几分像
刚结婚时候的白洁,「这么的吧,我给你1000,你陪我好好玩玩儿。」
「大哥,後邊我不幹,要不我給你找個能玩屁眼兒的。」 「大哥,后边我不干,要不我给你找个能玩屁眼儿的。」
「誰玩那個啊,你看見你們白老師穿的裙子了吧,你去換個那樣的裙子,黑
色的絲襪,那樣黑色高跟的涼鞋,最好有帶綁小腿上的,行不行?」 「谁玩那个啊,你看见你们白老师穿的裙子了吧,你去换个那样的裙子,黑
色的丝袜,那样黑色高跟的凉鞋,最好有带绑小腿上的,行不行?」
「啊哈,你喜歡白老師啊,讓我裝她的樣子跟你玩兒,是不?」小晶笑嘻嘻
的看著老七。 「啊哈,你喜欢白老师啊,让我装她的样子跟你玩儿,是不?」小晶笑嘻嘻
的看着老七。
「對,怎麼樣?」老七想著白潔剛才的樣子,都有點勃起了,他當然想不到
他心中美麗的女神剛剛穿著這身衣服撅著屁股讓人幹的高潮迭起、尖叫連連。 「对,怎么样?」老七想着白洁刚才的样子,都有点勃起了,他当然想不到
他心中美丽的女神刚刚穿着这身衣服撅着屁股让人干的高潮迭起、尖叫连连。
「行,不過那身衣服不好整,你再加點兒錢吧。」小晶腦袋裡迅速搜尋著誰
穿的這樣的裙子。 「行,不过那身衣服不好整,你再加点儿钱吧。」小晶脑袋里迅速搜寻着谁
穿的这样的裙子。
「你好好陪我玩兒,玩高興了給你2000。」老七索性開口。 「你好好陪我玩儿,玩高兴了给你2000。」老七索性开口。
小晶笑著親了老七一口:「你等著,我這就去變成你的夢中情人。」小晶笑着亲了老七一口:「你等着,我这就去变成你的梦中情人。」
小晶趕緊跑到樓下KTV包房這邊,果然有個小姐穿的和白潔幾乎一樣的裙
子,剛好小晶還認識,100塊錢就換了下來。小晶赶紧跑到楼下KTV包房这边,果然有个小姐穿的和白洁几乎一样的裙
子,刚好小晶还认识,100块钱就换了下来。 鞋子找到一雙和白潔那個不太一
樣,白潔是那種尖頭很長不露腳趾的、沒有後跟帶長帶子的涼鞋,這雙是黑色鏤
空的前面露腳趾的,鞋面是用皮條編的還有一個小玫瑰花鑲在上面,繫帶也挺長
的,細高根的鞋跟特別高,小鞋看上去也挺精緻的。鞋子找到一双和白洁那个不太一
样,白洁是那种尖头很长不露脚趾的、没有后跟带长带子的凉鞋,这双是黑色镂
空的前面露脚趾的,鞋面是用皮条编的还有一个小玫瑰花镶在上面,系带也挺长
的,细高根的鞋跟特别高,小鞋看上去也挺精致的。 絲襪卻不好弄了,小姐一般
都不喜歡穿絲襪,脫起來不方便,她們那幾個就一個穿的還是肉色的開檔的那種,丝袜却不好弄了,小姐一般
都不喜欢穿丝袜,脱起来不方便,她们那几个就一个穿的还是肉色的开档的那种,
正轉悠著急,看見一個酒店的領班過來穿的這樣絲襪,那領班很奇怪小晶為啥要
她的絲襪,弄得小晶臉紅耳赤軟磨硬泡,給到100塊錢,領班才帶著一種奇怪
的眼神在辦公室把絲襪脫給小晶,小晶心裡嘟囔著,要不是為了錢,誰要你這破
襪子。正转悠着急,看见一个酒店的领班过来穿的这样丝袜,那领班很奇怪小晶为啥要
她的丝袜,弄得小晶脸红耳赤软磨硬泡,给到100块钱,领班才带着一种奇怪< br>的眼神在办公室把丝袜脱给小晶,小晶心里嘟囔着,要不是为了钱,谁要你这破
袜子。
打扮妥當的小晶定了定神,也找了個髮夾學白潔的樣子把頭髮攏了起來,雖
然有著染成紅色的幾撮,但昏暗的燈光下是看不出來的。打扮妥当的小晶定了定神,也找了个发夹学白洁的样子把头发拢了起来,虽
然有着染成红色的几撮,但昏暗的灯光下是看不出来的。 門鈴響過,昏暗的燈光
下,小晶用一種很文靜的姿勢站在門口,老七心裡不由得一顫,本來小晶沒有白
潔個子高,但這個高跟鞋比白潔穿的高了一些,兩人就差不多了。门铃响过,昏暗的灯光
下,小晶用一种很文静的姿势站在门口,老七心里不由得一颤,本来小晶没有白
洁个子高,但这个高跟鞋比白洁穿的高了一些,两人就差不多了。
老七用甚至有點顫抖的手把小晶拉進來,關上了門,一把把小晶摟在懷裡,老七用甚至有点颤抖的手把小晶拉进来,关上了门,一把把小晶搂在怀里,
雙手摟著小晶細細的小腰,感受著裙子柔軟面料的肉感,把頭在小晶的頭髮上摩
擦著,微閉著眼睛想像著懷裡是柔柔美美的白潔嫂子。双手搂着小晶细细的小腰,感受着裙子柔软面料的肉感,把头在小晶的头发上摩
擦着,微闭着眼睛想像着怀里是柔柔美美的白洁嫂子。 「嫂子,你想死我了,你
知不知道我今天看你穿這身衣服,雞巴老是硬著的,真想按倒你,干你啊。」 「嫂子,你想死我了,你
知不知道我今天看你穿这身衣服,鸡巴老是硬着的,真想按倒你,干你啊。」
「大哥,你現在就按倒我,操我吧。」 「大哥,你现在就按倒我,操我吧。」
「不許這麼說,你現在是白潔,叫我老七。」 「不许这么说,你现在是白洁,叫我老七。」
老七的手摸索著小晶翹翹的小屁股,比白潔的要少了點肉感,但和白潔的一
樣都是高高向上翹的那種,特別是穿著這麼高的高跟鞋翹得更厲害了。老七的手摸索着小晶翘翘的小屁股,比白洁的要少了点肉感,但和白洁的一
样都是高高向上翘的那种,特别是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翘得更厉害了。
「來,擺幾個樣子給我看。」老七放開緊摟著的小晶,想像著剛才白潔在屋
裡的樣子讓小晶學著作。 「来,摆几个样子给我看。」老七放开紧搂着的小晶,想像着刚才白洁在屋
里的样子让小晶学著作。
「坐在沙發上,把腿蹺起來,對,把裙子往上拉,露出褲襪的根,好,看到
內褲了,挺挺胸,對,就這樣,夠騷,嫂子你真他媽騷。」 「坐在沙发上,把腿跷起来,对,把裙子往上拉,露出裤袜的根,好,看到
内裤了,挺挺胸,对,就这样,够骚,嫂子你真他妈骚。」
「嫂子本來就騷啊,就是你不知道嘛。」小晶這麼說其實語帶雙關,當然, 「嫂子本来就骚啊,就是你不知道嘛。」小晶这么说其实语带双关,当然,
老七是聽不出來的。老七是听不出来的。
「照兩張相留著,來!」老七從包裡翻出數碼相機。 「照两张相留着,来!」老七从包里翻出数码相机。
「哎呀,我不照相。」 「哎呀,我不照相。」
「我又不照你臉,誰知道是你。來,擺姿勢。」 「我又不照你脸,谁知道是你。来,摆姿势。」
老七拍了兩張白潔蹺著腿在沙發上坐著的淑女動作,當然是把裙子拉的很高
的那種走光能看的到內褲的樣子,恰好小晶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絲織的那種小內
褲,在非常薄的黑色絲襪下清晰可見。老七拍了两张白洁跷着腿在沙发上坐着的淑女动作,当然是把裙子拉的很高
的那种走光能看的到内裤的样子,恰好小晶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丝织的那种小内
裤,在非常薄的黑色丝袜下清晰可见。 又讓小晶站起來,把裙子都拉起來轉過身,又让小晶站起来,把裙子都拉起来转过身,
對著整條黑色絲襪的大腿和圓圓的屁股拍了幾張,轉過前面拍鼓鼓的陰部在絲襪
內褲下的樣子,又讓小晶把裙子都撩到腰間,雙手扶著桌子,撅著屁股。对着整条黑色丝袜的大腿和圆圆的屁股拍了几张,转过前面拍鼓鼓的阴部在丝袜
内裤下的样子,又让小晶把裙子都撩到腰间,双手扶着桌子,撅着屁股。 拍的時
候,老七始終拍的小晶的脖子以下,在他從數碼相機的屏幕上看來就是白潔在那
裡不斷擺出風騷放蕩的樣子,看得他陰莖在內褲裡硬硬的挺著,索性脫了內褲,拍的时
候,老七始终拍的小晶的脖子以下,在他从数码相机的屏幕上看来就是白洁在那
里不断摆出风骚放荡的样子,看得他阴茎在内裤里硬硬的挺着,索性脱了内裤,
挺著一根棍子,擺弄著。挺着一根棍子,摆弄着。
小晶心裡一直忍著笑,彷彿一個演員一樣任由老七擺弄著。小晶心里一直忍着笑,仿佛一个演员一样任由老七摆弄着。
「嫂子,給我擺幾個最騷的姿勢。」小晶眼睛媚笑著,把裙子的肩帶拉到放
下來一個,露出雪白的胸罩扣著的乳房,一隻手拉著裙子腳拉到腰上,扭著腰, 「嫂子,给我摆几个最骚的姿势。」小晶眼睛媚笑着,把裙子的肩带拉到放
下来一个,露出雪白的胸罩扣着的乳房,一只手拉着裙子脚拉到腰上,扭着腰,
「老七,你看嫂子騷不騷啊?」 「老七,你看嫂子骚不骚啊?」
「騷、騷。太他媽騷了。」老七一邊忙著找角度一邊說。 「骚、骚。太他妈骚了。」老七一边忙着找角度一边说。
小晶躺到床上,裙子都拉到腰上,兩腿舉起來,模擬著性交的動作挺著屁股
「啊啊啊」的叫著。小晶躺到床上,裙子都拉到腰上,两腿举起来,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挺着屁股
「啊啊啊」的叫着。 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向天花板上立著。高跟鞋尖尖的鞋跟向天花板上立着。 又像狗一樣跪趴著,撅
著屁股來回晃動。又像狗一样跪趴着,撅
着屁股来回晃动。 又站了起來,一隻腳站在床上,坦露出絲襪內褲裹著的陰部,又站了起来,一只脚站在床上,坦露出丝袜内裤裹着的阴部,
雙手撫摸著乳房,表現出一種陶醉的樣子。双手抚摸着乳房,表现出一种陶醉的样子。 又來到老七身前,蹲下身子,雙手捧
著他的陰莖,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著。又来到老七身前,蹲下身子,双手捧
着他的阴茎,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舔着。 轉過身,雙手扶在床上,彎下腰高高翹起
屁股,一隻手伸過去拉著絲襪和內褲的邊,慢慢的拽下來到屁股下邊,小晶的陰
部和白潔差不多,陰毛都很少,可能是小晶還小,陰唇的形狀都差不多,都是那
種饅頭型的。转过身,双手扶在床上,弯下腰高高翘起
屁股,一只手伸过去拉着丝袜和内裤的边,慢慢的拽下来到屁股下边,小晶的阴
部和白洁差不多,阴毛都很少,可能是小晶还小,阴唇的形状都差不多,都是那
种馒头型的。 老七看著那白嫩屁股下邊露出的紅色的陰部已經濕乎乎的了,再也
按捺不住,把相機往床上一扔,雙手把著屁股,「嗤」的一聲就插了進去。老七看着那白嫩屁股下边露出的红色的阴部已经湿乎乎的了,再也
按捺不住,把相机往床上一扔,双手把着屁股,「嗤」的一声就插了进去。 「大
哥,帶套啊。」 「大
哥,带套啊。」
小晶撅著屁股在那裡費勁的在胸罩裡掏出避孕套,老七根本不接,嘴裡哼唧
著:「嫂子,白潔,我終於幹上你了。」小晶也就放下了,想著又得吃事後藥了,小晶撅着屁股在那里费劲的在胸罩里掏出避孕套,老七根本不接,嘴里哼唧
着:「嫂子,白洁,我终于干上你了。」小晶也就放下了,想着又得吃事后药了,
一邊晃動著屁股叫了起來,「啊…老七……你的雞巴真大啊……啊……操死嫂子
了……啊……」「啊……舒服……啊……操我啊…嗯……啊…」粗大的陰莖在小
晶粉嫩的陰部快速的衝刺,這樣撅著的姿勢,彷彿每下都頂到小晶陰道最深處,一边晃动着屁股叫了起来,「啊…老七……你的鸡巴真大啊……啊……操死嫂子
了……啊……」「啊……舒服……啊……操我啊…嗯……啊…」粗大的阴茎在小
晶粉嫩的阴部快速的冲刺,这样撅着的姿势,仿佛每下都顶到小晶阴道最深处,
穿的還是高高的鞋跟,很快小晶就有點站不住了,在老七幾乎一下不停的瘋狂的
抽插下,小晶渾身都開始哆嗦了,呻吟伴著的儘是急促的喘息:「呼……啊……穿的还是高高的鞋跟,很快小晶就有点站不住了,在老七几乎一下不停的疯狂的
抽插下,小晶浑身都开始哆嗦了,呻吟伴着的尽是急促的喘息:「呼……啊……
啊……受不了了……停一會兒吧……我不行了啊……」啊……受不了了……停一会儿吧……我不行了啊……」
老七根本沒有停止的意思,一邊忍耐著不斷的射精慾望拚命的抽送,一邊幻
想著白潔趴在自己面前不斷的呻吟著。老七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一边忍耐着不断的射精欲望拼命的抽送,一边幻
想着白洁趴在自己面前不断的呻吟着。 粗大的陰莖在小晶水淋淋的陰道裡不斷發
出啪嚓、啪嚓的撞擊聲,已經開始收縮的陰道不斷的被陰莖拔出時帶動的鼓起。粗大的阴茎在小晶水淋淋的阴道里不断发
出啪嚓、啪嚓的撞击声,已经开始收缩的阴道不断的被阴茎拔出时带动的鼓起。
小晶幾乎已經趴在了床上,每被插入一下渾身都劇烈的顫抖,伴隨著幾乎是尖叫
的叫床聲。小晶几乎已经趴在了床上,每被插入一下浑身都剧烈的颤抖,伴随着几乎是尖叫
的叫床声。 被陰莖帶出的淫水順著屁股和大腿流下來。被阴茎带出的淫水顺着屁股和大腿流下来。 「啊……我完了……啊… 「啊……我完了……啊…
…」小晶雖然經常和不同的人做愛,但這樣瘋狂一下不停的很少,除非是磕了藥, …」小晶虽然经常和不同的人做爱,但这样疯狂一下不停的很少,除非是磕了药,
抽麻五的時候,但那時候小晶一般也是瘋狂的時候,第二天可能下邊都腫了,有
時候腿都合不上,但當時是沒感覺的,今天這麼弄,已經有點承受不住了。抽麻五的时候,但那时候小晶一般也是疯狂的时候,第二天可能下边都肿了,有
时候腿都合不上,但当时是没感觉的,今天这么弄,已经有点承受不住了。 「大
哥,停停,……啊……我不行了……憋不住尿了……啊……」說著話一小股尿液
流了出來,順著陰毛淋漓到內褲和絲襪上,老七也終於緊緊地頂著小晶的屁股一
股股噴射出了精液。 「大
哥,停停,……啊……我不行了……憋不住尿了……啊……」说着话一小股尿液
流了出来,顺着阴毛淋漓到内裤和丝袜上,老七也终于紧紧地顶着小晶的屁股一
股股喷射出了精液。
「嫂子,我射了。」老七幾乎是喊著說出這句話,不知道要是王申聽到會有
何感想。 「嫂子,我射了。」老七几乎是喊着说出这句话,不知道要是王申听到会有
何感想。 伴隨著老七拔出陰莖,小晶一下軟趴在了床上,兩腿跪在地毯上,上身
趴在床上,一身濕汗淋漓,老七更是滿頭大汗。伴随着老七拔出阴茎,小晶一下软趴在了床上,两腿跪在地毯上,上身
趴在床上,一身湿汗淋漓,老七更是满头大汗。
「哎呀我操,大哥,你可算射了,你想操死我啊,這要真是白老師,還不得
讓你操死。」小晶說著話爬到床上趴著,老七一看,拿過相機在小晶已經紅腫的
陰部拍了幾張,濕乎乎的陰道已合不攏了,粘糊糊的精液剛才就已經淌了出來, 「哎呀我操,大哥,你可算射了,你想操死我啊,这要真是白老师,还不得
让你操死。」小晶说着话爬到床上趴着,老七一看,拿过相机在小晶已经红肿的
阴部拍了几张,湿乎乎的阴道已合不拢了,粘糊糊的精液刚才就已经淌了出来,
現在白乎乎的整個陰部都是。现在白乎乎的整个阴部都是。
小晶起身到衛生間清理,一起身都不由一個踉蹌,高高的鞋跟一軟,差點摔
倒。小晶起身到卫生间清理,一起身都不由一个踉跄,高高的鞋跟一软,差点摔
倒。 「別擦,過來,我就喜歡看你這被幹完的騷樣。」老七摟過小晶,手伸進領
口去摸著她柔軟的乳房,看上去很鼓的乳房其實很多是胸罩頂的,老七不由得在
想白潔的乳房是胸罩頂的還是……不過看那種走路顫動的樣子肯定不小。 「别擦,过来,我就喜欢看你这被干完的骚样。」老七搂过小晶,手伸进领
口去摸着她柔软的乳房,看上去很鼓的乳房其实很多是胸罩顶的,老七不由得在
想白洁的乳房是胸罩顶的还是……不过看那种走路颤动的样子肯定不小。 小晶還
是那個裙子拉到腰上,絲襪內褲卷在屁股下的樣子,靠在老七身上,「你這麼喜
歡白老師啊,她真是你嫂子啊?」小晶还
是那个裙子拉到腰上,丝袜内裤卷在屁股下的样子,靠在老七身上,「你这么喜
欢白老师啊,她真是你嫂子啊?」
「當然喜歡,她剛結婚的時候我就喜歡上她了,她是我們寢室二哥的媳婦兒。」 「当然喜欢,她刚结婚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了,她是我们寝室二哥的媳妇儿。」
「就是二中那個老師啊,白老師跟他可虧死了。」小晶撇著嘴說,「我們學
校都傳白老師跟我們校長,說她一整天就跟我們校長在學校辦公室裡就干,傳的
有鼻子有眼兒的。」 「就是二中那个老师啊,白老师跟他可亏死了。」小晶撇着嘴说,「我们学
校都传白老师跟我们校长,说她一整天就跟我们校长在学校办公室里就干,传的
有鼻子有眼儿的。」
老七一聽這個非常興奮,「真的假的?你跟我說說。」老七一听这个非常兴奋,「真的假的?你跟我说说。」
「我是聽說的,我們學校有個姓李的老師,賊他媽騷,沒事總找我嘮嗑,聽
他說的。不過白老師長那麼好看,身材還那麼好,誰看不想泡啊。」 「我是听说的,我们学校有个姓李的老师,贼他妈骚,没事总找我唠嗑,听
他说的。不过白老师长那么好看,身材还那么好,谁看不想泡啊。」
「他怎麼說的,說說看?」 「他怎么说的,说说看?」
「他跟我說,他看見白老師和我們高校長在外地學習的時候在賓館裡干,他
說的可詳細了,說什麼他站窗戶外邊,白老師當時趴著,高義在後邊干,回學校
還在門口聽到白老師在屋裡叫床,說連雞巴插逼裡的聲都聽到了,說白老師出來
的時候走路腿都合不上。」 「他跟我说,他看见白老师和我们高校长在外地学习的时候在宾馆里干,他
说的可详细了,说什么他站窗户外边,白老师当时趴着,高义在后边干,回学校
还在门口听到白老师在屋里叫床,说连鸡巴插逼里的声都听到了,说白老师出来
的时候走路腿都合不上。」
「我操,他就跟你這麼說的啊。」 「我操,他就跟你这么说的啊。」
「這李老師對我不錯,要不是學校早把我開除了,我咋也得弄個畢業證回去
啊。」小晶往上躺了躺,「不過那逼人也沒安啥好心,就想跟我那個,其實我倒
想玩兒一回就玩兒唄,也不是沒跟人玩過,可他純他媽色大膽小,好幾回摳得我
下邊跟尿了似的,就不敢真插進來幹,估計是怕貪事兒。」 「这李老师对我不错,要不是学校早把我开除了,我咋也得弄个毕业证回去
啊。」小晶往上躺了躺,「不过那逼人也没安啥好心,就想跟我那个,其实我倒
想玩儿一回就玩儿呗,也不是没跟人玩过,可他纯他妈色大胆小,好几回抠得我
下边跟尿了似的,就不敢真插进来干,估计是怕贪事儿。」
「操,你說他幹啥,說白潔的事兒。」 「操,你说他干啥,说白洁的事儿。」
「啊,對,他跟我說有一回白潔上他辦公室勾引他,說胸罩都脫了,兩奶子
都露出來了,他愣是沒答應,那逼純屬吹牛逼。」「不過他說的我以前真不信, 「啊,对,他跟我说有一回白洁上他办公室勾引他,说胸罩都脱了,两奶子
都露出来了,他愣是没答应,那逼纯属吹牛逼。」「不过他说的我以前真不信,
因為白老師長得好看,老多人忌妒、眼饞了,二中就是白老師老公那個學校還傳
白老師在家裡讓二中校長給幹了呢,說她老公就在旁邊睡覺,這邊她就讓人上了,因为白老师长得好看,老多人忌妒、眼馋了,二中就是白老师老公那个学校还传
白老师在家里让二中校长给干了呢,说她老公就在旁边睡觉,这边她就让人上了,
說兩人玩的太猛,白潔一興奮一腳把老公踹地下去了,這你信嗎?说两人玩的太猛,白洁一兴奋一脚把老公踹地下去了,这你信吗? 」
「那王申沒聽說過啊?」 「那王申没听说过啊?」
「他上哪兒能聽說啊,誰能跟他說啊,不過我剛才聽我們雞頭說的,可是頭
一次聽說。」 「他上哪儿能听说啊,谁能跟他说啊,不过我刚才听我们鸡头说的,可是头
一次听说。」
「誰?」 「谁?」
「就在電梯裡碰到那個東哥,他是我們這片的雞頭,我們小姐都歸他管。」 「就在电梯里碰到那个东哥,他是我们这片的鸡头,我们小姐都归他管。」
「他怎麼說的?」 「他怎么说的?」
「剛才我們出了電梯,我就問他你認識我們老師啊?他說我哪知道他是你們
老師啊,不過我可幹過她。我說真的假的,淨吹牛逼。他說,操,有啥吹牛逼的, 「刚才我们出了电梯,我就问他你认识我们老师啊?他说我哪知道他是你们
老师啊,不过我可干过她。我说真的假的,净吹牛逼。他说,操,有啥吹牛逼的,
摟了一宿,操兩回,晚上一回早上一回。搂了一宿,操两回,晚上一回早上一回。
「我說你做夢吧。他就跟我學是怎麼回事兒,說是二中有個音樂老師叫孫倩
的,賊騷,總上迪吧,離婚自己過,總領男的回家,說我們這幫人都跟她幹過, 「我说你做梦吧。他就跟我学是怎么回事儿,说是二中有个音乐老师叫孙倩
的,贼骚,总上迪吧,离婚自己过,总领男的回家,说我们这帮人都跟她干过,
玩過的都說她賊猛,說有一回剛子跟她回去,孫倩吃藥吃多了,幹完一回就用嘴
整硬了,干了三次,剛子咋的也不行了,跟我們說頭一次覺得讓人口交這麼難受
啊,給我們老四整去了,老四興高采烈干兩下整不動了,說孫倩還兩腿匹著,我
還要……還要……,老四當時就急了,再要,再要就是尿。玩过的都说她贼猛,说有一回刚子跟她回去,孙倩吃药吃多了,干完一回就用嘴
整硬了,干了三次,刚子咋的也不行了,跟我们说头一次觉得让人口交这么难受
啊,给我们老四整去了,老四兴高采烈干两下整不动了,说孙倩还两腿匹着,我
还要……还要……,老四当时就急了,再要,再要就是尿。 」小晶學完自己捂嘴
笑了。 」小晶学完自己捂嘴
笑了。
「哈哈,你看,又說上別人了。」「啊啊,我知道了,東子說那回孫倩就領
白潔去了,那時候萬重天迪吧還沒封呢,那裡賊火,在廁所裡脫褲子就干。」 「哈哈,你看,又说上别人了。」「啊啊,我知道了,东子说那回孙倩就领
白洁去了,那时候万重天迪吧还没封呢,那里贼火,在厕所里脱裤子就干。」
「你是不是也在廁所裡幹過啊?」老七玩弄著小晶的乳頭。 「你是不是也在厕所里干过啊?」老七玩弄着小晶的乳头。
「操他媽的,那時候小,不懂事兒啊,給酒就喝,有藥就吃,跳來電了,認
識就往廁所領,有回讓人領男廁所裡幹完了,還沒起身呢,有個剛上完廁所的, 「操他妈的,那时候小,不懂事儿啊,给酒就喝,有药就吃,跳来电了,认
识就往厕所领,有回让人领男厕所里干完了,还没起身呢,有个刚上完厕所的,
按住就給我上了,射完精都沒看著臉,那陣,少掙老錢了。按住就给我上了,射完精都没看着脸,那阵,少挣老钱了。 」
「後來給封了。」 「后来给封了。」
「那還能不封嗎?都啥樣了?哪還是社會主義初級階段啊?舞池裡跳跳舞就
有脫光的,脫的身材還都賊好呢。女廁所裡男的比女的還多,打掃衛生的第二天
總弄出一堆內褲、胸罩,有的還帶血呢,也不知是處女還是來事兒。」一整就有
傻逼領女朋友去的,給幾片藥就傻逼呵呵的吃,玩玩就找不著女朋友了,等找著
有的是在女廁所讓人干虛脫了,有的自己回來就哭。 「那还能不封吗?都啥样了?哪还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啊?舞池里跳跳舞就
有脱光的,脱的身材还都贼好呢。女厕所里男的比女的还多,打扫卫生的第二天
总弄出一堆内裤、胸罩,有的还带血呢,也不知是处女还是来事儿。」一整就有
傻逼领女朋友去的,给几片药就傻逼呵呵的吃,玩玩就找不着女朋友了,等找着
有的是在女厕所让人干虚脱了,有的自己回来就哭。 有的干一半光屁股從廁所裡
跑出來,男朋友啥也不是的過去就挨揍,眼看著女朋友讓人又給拽回去。有的干一半光屁股从厕所里
跑出来,男朋友啥也不是的过去就挨揍,眼看着女朋友让人又给拽回去。 東子這
幫玩意兒,那陣可禍害老多小姑娘了。东子这
帮玩意儿,那阵可祸害老多小姑娘了。 有幾天狂的,號稱一天不干一個處女不睡
覺。有几天狂的,号称一天不干一个处女不睡
觉。 「
「那地方,還有女的敢去?」 「那地方,还有女的敢去?」
「呵,有啥不敢的,那玩意有癮啊,再說,小姑娘一旦幹過那事兒了,頭一
回哭,過兩天就想啊,女的做愛本來快感就比男人強,吃上藥,讓人上完就是飄
啊。我認識老多姐妹兒了,頭一天讓人弄完哭著走的,沒幾天又回來了。都完了。」 「呵,有啥不敢的,那玩意有瘾啊,再说,小姑娘一旦干过那事儿了,头一
回哭,过两天就想啊,女的做爱本来快感就比男人强,吃上药,让人上完就是飘
啊。我认识老多姐妹儿了,头一天让人弄完哭着走的,没几天又回来了。都完了。」
「那你不後悔啊。」 「那你不后悔啊。」
「咋不後悔?哪有後悔藥賣啊?有時候半夜醒來,真恨不得一聲炸雷把這些
骯髒的東西都劈了,讓我好好上學。嗨,沒有炸雷,還不得就這麼生活,等有一
天賺夠了錢,找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重新上學。操,說到哪兒了,咋整這了呢?」 「咋不后悔?哪有后悔药卖啊?有时候半夜醒来,真恨不得一声炸雷把这些
肮脏的东西都劈了,让我好好上学。嗨,没有炸雷,还不得就这么生活,等有一
天赚够了钱,找个谁也不认识我的地方重新上学。操,说到哪儿了,咋整这了呢?」
「哈哈,說到萬重天封了。」 「哈哈,说到万重天封了。」
「哦,對,操他媽的,其實萬重天真正為啥封啊,跟那再亂沒關係,是他媽
的我們公安局長的女兒有一回領幾個姐妹兒去那兒玩,她想我爸是公安局長我怕
誰啊,那天我都知道,幾個小姑娘喝酒喝的不少,幾個賣藥的就尋摸過去了,幾
個小姑娘賊有錢,買了十片,1000塊錢啊,看那樣挺熟練,好像老手似的, 「哦,对,操他妈的,其实万重天真正为啥封啊,跟那再乱没关系,是他妈
的我们公安局长的女儿有一回领几个姐妹儿去那儿玩,她想我爸是公安局长我怕
谁啊,那天我都知道,几个小姑娘喝酒喝的不少,几个卖药的就寻摸过去了,几
个小姑娘贼有钱,买了十片,1000块钱啊,看那样挺熟练,好像老手似的,
吃完跳跳舞就飄了,東子和老四一人整一個就往廁所去了。吃完跳跳舞就飘了,东子和老四一人整一个就往厕所去了。 」正好我也來電了, 」正好我也来电了,
也不記得跟誰了,就進廁所了,有個小姑娘在洗手池上躺著呢,東子在那站著干,也不记得跟谁了,就进厕所了,有个小姑娘在洗手池上躺着呢,东子在那站着干,
那小姑娘一邊叫一邊還說我不想,我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什麼的,門裡邊那個小
姑娘一直喊疼疼的,但說都不是處女。那小姑娘一边叫一边还说我不想,我不要,我有男朋友的什么的,门里边那个小
姑娘一直喊疼疼的,但说都不是处女。 後來知道那個洗手池上的就是公安局長的
女兒,這一回就懷孕了,問她不知道誰幹的,就把怎麼回事兒都說了,完當天晚
上一車武警就把萬重天給封了。后来知道那个洗手池上的就是公安局长的
女儿,这一回就怀孕了,问她不知道谁干的,就把怎么回事儿都说了,完当天晚
上一车武警就把万重天给封了。 「
「白潔那是怎麼回事兒啊?」 「白洁那是怎么回事儿啊?」
「呵呵,整遠了,說孫倩領白潔去了,正好剛子認識孫倩嗎,就介紹東子給
白老師認識,完了就喝酒,又出去喝酒,東子說他就偷偷在酒裡下上藥了。」 「呵呵,整远了,说孙倩领白洁去了,正好刚子认识孙倩吗,就介绍东子给
白老师认识,完了就喝酒,又出去喝酒,东子说他就偷偷在酒里下上药了。」
「操。」老七罵道。 「操。」老七骂道。
「孫倩那是老條子,就領他們都去了她家,進屋沒一會兒,她和剛子就幹上
了,這邊兩人乾柴烈火加上藥勁,東子就在沙發上把白老師給上了,這事兒為啥
說是真的呢,因為這事兒我早就知道了,東子總說他上了個極品,乳房啊,大腿
啊,臉蛋啊,屁股啊,說連腳丫長得都賊美,說是剛結婚的小媳婦兒,我就是不
知道原來是白老師,那就對了,白老師確實是極品。」 「孙倩那是老条子,就领他们都去了她家,进屋没一会儿,她和刚子就干上
了,这边两人干柴烈火加上药劲,东子就在沙发上把白老师给上了,这事儿为啥
说是真的呢,因为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东子总说他上了个极品,乳房啊,大腿
啊,脸蛋啊,屁股啊,说连脚丫长得都贼美,说是刚结婚的小媳妇儿,我就是不
知道原来是白老师,那就对了,白老师确实是极品。」
「這樣就給上了,白潔沒罵他嗎?」 「这样就给上了,白洁没骂他吗?」
「都是你情我願,白潔有什麼急眼的,東子說他只干了白老師一次就四點多
了,兩人就在沙發上睡了,早晨起來在沙發上又幹了一次,說干的時候白潔他老
公還來了電話,東子說白潔一邊接電話,他這邊都還操著呢。」 「都是你情我愿,白洁有什么急眼的,东子说他只干了白老师一次就四点多
了,两人就在沙发上睡了,早晨起来在沙发上又干了一次,说干的时候白洁他老
公还来了电话,东子说白洁一边接电话,他这边都还操着呢。」
「這麼騷,白潔?」老七有點不信。 「这么骚,白洁?」老七有点不信。
「這事兒他媽的東子說了快八百遍了,我他媽的都記住他用過幾個姿勢了, 「这事儿他妈的东子说了快八百遍了,我他妈的都记住他用过几个姿势了,
肯定是真的。肯定是真的。 」
「那東子這幫人玩過了怎麼就拉倒了呢?沒再糾纏白潔?」老七想著白潔風
騷的樣子,聽著小晶嬌聲嬌氣但繪聲繪色的講述,陰莖又一次堅硬起來,他把小
晶的絲襪內褲往下拽了拽,讓小晶躺著腿朝上舉著,濕漉漉粘糊糊的陰部朝上挺
著,把陰莖又插了進去,一邊撫摸著裹著絲襪的小腿,一邊繼續問。 「那东子这帮人玩过了怎么就拉倒了呢?没再纠缠白洁?」老七想着白洁风
骚的样子,听着小晶娇声娇气但绘声绘色的讲述,阴茎又一次坚硬起来,他把小
晶的丝袜内裤往下拽了拽,让小晶躺着腿朝上举着,湿漉漉粘糊糊的阴部朝上挺
着,把阴茎又插了进去,一边抚摸着裹着丝袜的小腿,一边继续问。 「嗯……」 「嗯……」
小晶呻吟了一聲,下身漲乎乎的,還有點麻,「大哥,你要還聽我嘮嗑,就輕點
干,還那麼幹,我喘氣都不夠用,還能說啥啊?」小晶呻吟了一声,下身涨乎乎的,还有点麻,「大哥,你要还听我唠嗑,就轻点
干,还那么干,我喘气都不够用,还能说啥啊?」
「怎麼好像比剛才緊了呢?」 「怎么好像比刚才紧了呢?」
「腫了當然緊了,東子說白老師下邊賊緊,還軟,說進去就不想出來。啊… 「肿了当然紧了,东子说白老师下边贼紧,还软,说进去就不想出来。啊…
你輕點。你轻点。 」小晶腿抖了一下,「東子還能不想,不過孫倩說過,白潔願意的話, 」小晶腿抖了一下,「东子还能不想,不过孙倩说过,白洁愿意的话,
她不管,白潔不願意他們不能亂來。她不管,白洁不愿意他们不能乱来。 再說孫倩也沒說過白潔是誰啊?再说孙倩也没说过白洁是谁啊? 」
「那幫玩意兒還能怕孫倩,一個老師。」 「那帮玩意儿还能怕孙倩,一个老师。」
「呵呵,還真怕。嗯……」小晶呻吟了兩聲,用手把住自己的兩腿方便老七
抽送。 「呵呵,还真怕。嗯……」小晶呻吟了两声,用手把住自己的两腿方便老七
抽送。
「我只是聽說孫倩家挺苦的,父母死的早,只有她和弟弟兩個人,她一直把
她弟弟帶大,後來她結婚了,弟弟就出門打工去了,在後她出了什麼事兒,挺慘
的,離婚了,到這邊來當老師,她弟弟才又找到她。」 「我只是听说孙倩家挺苦的,父母死的早,只有她和弟弟两个人,她一直把
她弟弟带大,后来她结婚了,弟弟就出门打工去了,在后她出了什么事儿,挺惨
的,离婚了,到这边来当老师,她弟弟才又找到她。」
「這有什麼是讓人怕的呢?」老七解開了小晶的胸罩,玩著小晶的乳房,一
邊用力的頂送著。 「这有什么是让人怕的呢?」老七解开了小晶的胸罩,玩着小晶的乳房,一
边用力的顶送着。
「啊……你要是總在外邊走的,肯定聽過孫小妖的名字,啊……」 「啊……你要是总在外边走的,肯定听过孙小妖的名字,啊……」
「我在外地打工來的。」 「我在外地打工来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哥,聽說最開始賊慘,沒錢,因為長得好看就裝成女的
去坐台,後來讓人抓了,蹲大牢的時候沒少讓人干。出來銷聲匿跡一段,再後來
就領老多兄弟成了大哥了,賊狠,聽說得罪他那你就趕緊自殺,要不你肯定後悔
生出來。啊……大哥,我來感覺了,咱先玩兒啊。」 「那可不是一般的大哥,听说最开始贼惨,没钱,因为长得好看就装成女的
去坐台,后来让人抓了,蹲大牢的时候没少让人干。出来销声匿迹一段,再后来
就领老多兄弟成了大哥了,贼狠,听说得罪他那你就赶紧自杀,要不你肯定后悔
生出来。啊……大哥,我来感觉了,咱先玩儿啊。」
「說完,咱再好好玩兒。」 「说完,咱再好好玩儿。」
「我見過孫小妖一次,不男不女的,長得還確實好看,裝女人應該比孫倩好
看,但看著眼睛就有一種陰氣,肯定殺人不眨眼。他就孫倩這麼個姐姐,真惹了
孫倩,孫小妖還不得給誰變成叉燒包啊?」 「我见过孙小妖一次,不男不女的,长得还确实好看,装女人应该比孙倩好
看,但看着眼睛就有一种阴气,肯定杀人不眨眼。他就孙倩这么个姐姐,真惹了
孙倩,孙小妖还不得给谁变成叉烧包啊?」
老七沒有說話,而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晶很快就變成淫聲蕩語一片了。老七没有说话,而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小晶很快就变成淫声荡语一片了。
老七想著小晶剛才說的話,彷彿能看見白潔風騷放蕩地在和別人做愛,心裡火氣
越來越大,也越干越快,屋裡很快就充滿了小晶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和陰莖在陰
道裡出入的水漬聲。老七想着小晶刚才说的话,仿佛能看见白洁风骚放荡地在和别人做爱,心里火气
越来越大,也越干越快,屋里很快就充满了小晶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和阴茎在阴
道里出入的水渍声。
「大哥……不行了……啊……我不是你嫂子啊……唉呀……你操死我了…… 「大哥……不行了……啊……我不是你嫂子啊……唉呀……你操死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七一邊幹著一邊把小晶一隻鞋子脫了下來,把一條腿上的絲襪拽了下去,老七一边干着一边把小晶一只鞋子脱了下来,把一条腿上的丝袜拽了下去,
小晶馬上熟練的把腿向兩邊劈開,兩手抱著老七的腰,兩腿在兩側翹起著,一邊
是光光的腳丫,一邊穿著黑色的絲襪和涼鞋,兩腿之間被一根堅硬的東西快速的
抽送著。小晶马上熟练的把腿向两边劈开,两手抱着老七的腰,两腿在两侧翘起着,一边
是光光的脚丫,一边穿着黑色的丝袜和凉鞋,两腿之间被一根坚硬的东西快速的
抽送着。 老七還是不歇氣的狂插,小晶只感覺渾身跟過電一樣快感越來越強烈,老七还是不歇气的狂插,小晶只感觉浑身跟过电一样快感越来越强烈,
腦子一陣一陣的眩暈,「啊…大哥,……你這樣肯定……啊……能幹死人……啊
……啥逼能……啊扛住你這麼干啊……我來了……啊……完了……啊……」脑子一阵一阵的眩晕,「啊…大哥,……你这样肯定……啊……能干死人……啊
……啥逼能……啊扛住你这么干啊……我来了……啊……完了……啊……」
老七射了精拔出陰莖,小晶兩腿往兩邊一分,一看屁股底下又濕了一片,在
那渾身不停的顫,「大哥,你這是操逼還是打樁啊?」老七射了精拔出阴茎,小晶两腿往两边一分,一看屁股底下又湿了一片,在
那浑身不停的颤,「大哥,你这是操逼还是打桩啊?」
「操,你還不是舒服的都尿床了。」 「操,你还不是舒服的都尿床了。」
「大哥,你這雞吧是厲害,可你這麼整不舒服啊,就好像撓癢癢似的,我是
笑,可它難受啊。」 「大哥,你这鸡吧是厉害,可你这么整不舒服啊,就好像挠痒痒似的,我是
笑,可它难受啊。」
「呵呵,還他媽真會比喻。給你錢,記著我喜歡白潔這事兒別和別人說。」 「呵呵,还他妈真会比喻。给你钱,记着我喜欢白洁这事儿别和别人说。」
「知道了,大哥,謝謝了哦。」小晶簡單的洗了洗就回到東子那兒去了,一
進屋,「我操,你幹啥去了,這麼長時間,干幾炮啊?」 「知道了,大哥,谢谢了哦。」小晶简单的洗了洗就回到东子那儿去了,一
进屋,「我操,你干啥去了,这么长时间,干几炮啊?」
「兩炮。」 「两炮。」
「從哪兒整的這身衣服,怎麼穿的跟極品似的,還真挺有味兒。」 「从哪儿整的这身衣服,怎么穿的跟极品似的,还真挺有味儿。」
「換的,好看吧。」「另一股騷勁兒,看你那樣怎麼跟讓人輪了似的?腿合
不上還站不住了。」 「换的,好看吧。」「另一股骚劲儿,看你那样怎么跟让人轮了似的?腿合
不上还站不住了。」
「去他媽的吧,這逼太能幹了,傢伙還大,一口氣不歇狂干半小時,歇一會
兒這第二炮能有四十多分鐘,兩回都給我幹失禁了,床都尿濕了,再幹一會兒, 「去他妈的吧,这逼太能干了,家伙还大,一口气不歇狂干半小时,歇一会
儿这第二炮能有四十多分钟,两回都给我干失禁了,床都尿湿了,再干一会儿,
我估計大便都得失禁。我估计大便都得失禁。 」
「哈哈,碰這樣的你就得讓他干屁眼兒,咋干感覺都不強。」 「哈哈,碰这样的你就得让他干屁眼儿,咋干感觉都不强。」
「真的咋的,那我還真得跟你練練後庭了呢?我晚上可不接了,這是兩炮六
百,還有一百小費,再干我就得讓人破我後庭的處女了。」 「真的咋的,那我还真得跟你练练后庭了呢?我晚上可不接了,这是两炮六
百,还有一百小费,再干我就得让人破我后庭的处女了。」
小晶把準備好的七百給了東子,東子大方的把一百塊還給了小晶,「老規矩,小晶把准备好的七百给了东子,东子大方的把一百块还给了小晶,「老规矩,
五五分成,你三百。五五分成,你三百。 」太陽在慢慢的升起,但幽暗的角落裡還是總有陰暗和污穢, 」太阳在慢慢的升起,但幽暗的角落里还是总有阴暗和污秽,
不知哪一天,能讓陽光灑滿萬水千山,忘記曾有的一切陰霾……不知哪一天,能让阳光洒满万水千山,忘记曾有的一切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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